而茶雾已经回到了金风玉露,隔着屏风向还在沐浴的虞九安回禀:“公子,那位关鸠儿已经被安顿好了。”
“嗯,那就行。”虞九安靠在浴桶边上,享受着安宁为他按头,舒服得差点直接睡过去了。
“您是想要让她做您院里的丫鬟吗?”
“嗯,就先这么安排吧。”虞九安懒洋洋地说着。
“是。”茶雾应了一声后,便准备离开。
但却被虞九安叫住了:“茶雾。”
“公子可还有事要吩咐?”
虞九安抬手示意安宁可以退下,才继续道:“最近叫人多留意一下京城的风声。”
等安宁退出浴房后,便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水花四溅中,露出他身上清晰且匀称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腰已初具雏形,八块腹肌也是若隐若现。
就连伸手去拿旁边架子上的手臂上,都清晰可见流畅的肌肉。
只可惜屏风外的茶雾一无所知,只低头垂眸的应道:“是。”
“今日我去姝楼闹的动静可不小,估计明天就能传遍整个京城。”
“您是担心会有人抹黑您的名声?”茶雾不解。
若是担心名声有染,为何还要去闹这么一出。
“不过是赎了个花魁而已,传出去也只是一段风流韵事,算不得什么。”
虞九安说着已经将身上的水珠擦掉,换上了干净的里衣出来了。
“我倒要看看,这次他们会怎么传本国公。”
“是。”茶雾知道,虞九安这是还在记恨那年的事,有些忍俊不禁。
果然,正如虞九安所料,第二天就连宫里的萧图南都知道他‘又’为花魁赎身的事了。
虞九安被传进宫中,接受帝后二人的关心。
“听说你昨晚带人砸了姝楼的招牌,还给那新花魁赎了身?”
“是。”虞九安尴尬地点点头。
王徽音确认道:“这次是真的花魁吧?”
“是。”
萧图南听出这话中有事,立即追问:“皇后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九岁的时候,就和萧兴仕一起去了趟姝楼,说是要去吃饭。”王徽音想起来,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去姝楼吃饭?”萧图南也不禁嘲笑起来。
“他们是中午去的,人家姝楼的门都没开。”王徽音继续给萧图南说:“门都没进去,就遇见了有人家要卖女儿,两个傻小子凑了七十两银子将那小姑娘买了下来。”
“朕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咱们九岁案首逛姝楼,一掷千金买小花魁的故事吗?”萧图南的记忆终于被勾起。
“没错。”王徽音点点头:“要么说流言可畏呢,当时给他气坏了都。”
萧图南毫不掩饰地笑得更大声了,等笑够了才问虞九安:“这次是真的一掷千金买了真花魁吧?”
虞九安无奈地点点头:“这次是真的。”
“时间还真是快啊。”
萧图南看着转眼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虞九安,忍不住感叹道:“朕还记得第一次见九安的时候,他还是个这么小的孩子呢。”
说着,还抬手在身前比划了一下,看向王徽音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