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萧兴仕继续道:“看错榜了,你的名字在北榜上,还是第一名。”
听到自己的名字在榜后,虞九安才不禁松了一口气,随即问:“那你呢?”
萧兴仕这才想起来:“光顾着看你的了,我看看啊!”
虞九安无奈地摇头,也拿起望远镜看向榜单,帮萧兴仕找他的名字。
果不其然,熟悉的位置上是熟悉的名字。
确定了萧兴仕也上榜之后,虞九安才看向北榜的第一名,果然是自己的名字,一颗心才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九安!我中了!”萧兴仕激动得原地蹦了起来。
“嗯嗯,看到了!”虞九安也忍不住为他开心。
拿出赏钱放在桌上后,便拉着萧兴仕下楼去:“走了,不然报喜的人要先到府上了。”
“对对对。”萧兴仕笑得见牙不见眼,边走还不忘边道:“以后我爹也不能再骂我文不成武不就了!”
“是是是。”虞九安不禁失笑。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后院中,牵起马就各回各家了。
虽然今日放的只是杏榜,但上榜的人便已经是进士了,报喜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能领赏钱的机会,敲锣打鼓的就去各家报喜了。
尽管今年因为分榜而有两个会元,但经过姝楼那一晚的宣扬后,所有人都知道虞九安这个会元是实打实的南北第一。
等报喜的人登门后,虞九安接了报帖后,便叫茶雾将喜钱散出去。
今年的喜钱是新兑回来的,虽然去年也准备了,也没发出去,那些钱就被茶雾迁怒了,嫌弃它们晦气,早早就拿出去用掉了。
只不过虞九安不知道罢了。
这边茶雾叫人散着喜钱,好不热闹。
宫里萧图南在下朝后,听说了虞九安又位列榜首,便也去找王徽音分享这个好消息了。
虞九安将报喜的人送走后,才进宫去报喜。
按理说皇帝是殿试的主考官,他应该避嫌才对。
但谁让他娘是皇后,他要是避嫌了反而还会让人觉得是在欲盖弥彰。
因此这个嫌他避或不避没有什么差别,所以他干脆大大方方地进宫去报喜。
虽然已经听萧图南说了,但等听到虞九安亲口说一遍时,王徽音还是很开心的。
只是笑着笑着,就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萧图南和虞九安不禁紧张了起来:“阿音,你这是怎么了?”
“娘?”虞九安喊完后,才想起来:“神医呢?快去叫神医过来!”
没一会儿,凌尔尔就被叫了过来。
在萧图南和虞九安的注视下,给王徽音把了脉。
随即松了一口气道:“恭喜陛下,恭喜娘娘,您这是有喜了。”
萧图南和虞九安懵了一瞬后,才反应过来听到了什么,异口同声地问:“有喜了?”
“是,已有两个月了。”凌尔尔肯定地回复。
其实在王徽音的月信没有按时来时,她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只是没有确定就一直没有吭声。
如今正好在虞九安报喜的时候确认了,也算是个双喜临门。
听到王徽音又有喜后,子嗣单薄的萧图南也很是开心。
因为生萧兴岳的时候,王徽音身边有神医守护,从得知有孕到生产都很顺利。
才将笼在萧图南心头上,对于女子生育的阴霾扫去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