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很骨感。
就那次后,虞九安试了好几次,都无法再隔空取物了。
别说隔空取物了,连挪动杯子都做不到了。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但也不肯妥协,只是不信邪的各种尝试。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虞九安,将国公府众人都吓到了。
没办法,任谁看到他这副仿佛入魔般的样子,都会认为他是疯了。
毕竟一个好端端人,也不会动不动就朝着一个杯子隔空‘哼哼哈嘿’的,所有人都开始担心起虞九安的精神状态来。
“智明,师父他这是怎么了?”林锦见虞九安又开始对着桌上的杯子开始‘哼哼哈嘿’起来,都开始病急乱投医问起了智明。
智明不语,只是一味地观察,然后……也学着虞九安的样子‘哼哼哈嘿’起来。
林锦:……
有一种因为太正常,而显得格格不入之感。
宁安一脸忧心:“林姑娘,要不奴婢还是拿着牌子去宫里,请神医来给国公爷看看吧。”
林锦虽然很想点头,但还是摇了摇头:“且不说如今皇后又有身孕在身,离不开神医的看护,就说这事要是惊动了皇后,万一动了胎气,你担得起这个责吗?”
宁安听了这话,一脸后怕地缩了缩脖子,抬手就朝林锦行了一礼:“多谢林姑娘提点。”
林锦不在意地摆摆手。
关鸠儿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道:“公子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林锦摇摇头:“不可能,公子元阳之体,怎么可能会被脏东西附身?”
关鸠儿:……
感觉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谁能想到九岁就逛青楼的虞九安,十二岁下扬州亦有风流韵事传出的虞九安,竟然还是个童男呢?
陆窈若经过深思熟虑后问:“这会不会是什么功法?”
“功法?”林锦可没听说过这么邪门的功法,但她还是对宁安说:“你亲自去一趟荣王府,将楼东风师祖请来。”
“是。”宁安领命就跑出去找人了。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他就将楼东风请来了。
楼东风抱剑站在一旁,看着练得忘我的虞九安和智明,沉默许久后才问出一句:“他们这症状持续多久了?”
“有几日了。”
“前两日还只是时不时地喊两声。”
“昨天好了点,今天就更严重了。”
楼东风:……
看得出来,这孩子怕不是读书读傻了。
直到虞九安折腾累了,才猛然发觉楼东风来了。
他忙向楼东风行礼:“楼师父,您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一会儿了。”楼东风抬了抬下巴:“你刚在做什么?”
“练习隔空取物。”虞九安尴尬地挠了挠头,毕竟他还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