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他就是用真气御剑,和林锦对招。
林锦:……
和人对招,至少能看到对方的动作进行预判和反击。
但是和虞九安御剑对招,简直防不胜防。
保平来宣虞九安入宫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虞九安躺在摇椅上,翘着二郎腿,只以手比剑的操纵着一把木剑就在庭院中,以各种刁钻的角度攻击着林锦。
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看,见那木剑确实是自己在飞,差点以为是自己白日撞鬼了。
虞九安见有人来了,收了剑对林锦道:“今天就到这儿吧。”
林锦喘着气朝着虞九安行了一礼后,才转身离开。
直到他起身站到保平面前,对方还没回过神,只盯着虞九安手中的剑,似乎是想在那剑上找到控制的丝线般。
“公公?”虞九安不解地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保平这才回过神来:“陛下传您入宫。”
“好。”
不到一炷香,他人就已经到了御书房里。
萧图南见他进来,还不等他行礼,便朝他摆摆手:“免礼。”
虞九安便又朝前走了两步:“陛下,怎么了?”
萧图南将刚收到的折子,还有一封密函递给虞九安:“你看看。”
虞九安不明所以,但还是打开看了起来。
奏折是萧鸿祯写的,里面将他查出来的吃空饷之事,所有涉案的将军名单,都写得一清二楚,最后才说了这些人都已经被就地处决。
而密函应该是暗桩写的,内容和萧鸿祯写的大差不差,只是其中言语措辞,多有控诉萧鸿祯之意。
虞九安看完后也不禁冷了脸。
萧图南见他看完了,才开口问:“你怎么看?”
“写这密函之人,当真对北境驻军吃空饷之事一无所知吗?”虞九安并没有评价萧鸿祯的有所作为,只道:“若是当真一无所觉,那他们就都是废物。”
萧图南不禁点点头,确实如此。
“若是知情不报,便是包庇,肯定也没少拿好处。”
说着,虞九安晃了晃手中的密函:“陛下,您在北境的暗桩怕是也不干净了,得彻查才好。”
“你说得对。”这也正是萧图南的想法,见虞九安和自己的想法一致,他才试探道:“此事应该叫谁去查呢?”
“一事不烦二主,您不如将这封密函送到荣王手中即可。”虞九安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将密函放回到萧图南的面前:“当务之急是想想,派谁去北境重建暗桩,毕竟以前的肯定是不能用了。”
这样做,既能让萧鸿祯知道萧图南对他的信任,也能借他的手将这些蛀虫打杀干净。
萧图南长叹了一口气后,看向虞九安:“不如你去?”
“陛下,我不合适。”虞九安却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为什么?”
“因为我和荣王府向来过从甚密,理应避嫌。”
萧图南不禁失笑摇头:“你这小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