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不是没有人想要趁机冲进屋里抓个人质要挟,只是那门一推就开,但想要进来就得看骨头够不够硬,能不能扛得住被门夹。
父女俩听着那些被门夹碎骨头的声音,不禁在心里想,感觉和夹核桃的也差不了多少。
不出一盏茶的时间,林锦就回来了,天字一号房的门再次被敞开。
她就站在门边,看向屋外躺了一地的人,挽了个剑花道:“我师父说了,要见你们县令,从现在开始,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要是再请不来县令,我就每隔一炷香杀一个人。”
说着,她的剑尖已经抵在了其中一人的咽喉处,只要轻轻一划,这人就必死无疑。
被抵住咽喉的人,立马朝其他人大喊:“还愣着干嘛,快去请县令大人来啊!”
不然他们今天都得死在这。
闻言,他们中伤得最轻的人,立即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去请人了。
林锦这才满意地收了剑,坐回了桌边。
樊仙仙立即上前为她倒茶,然后拿出一个香炉来,点上一炷香,放到了门口的地上。
眼看那炷香在一点点变短,刚才被威胁过的官差,不禁汗如雨下,还在心里不断地祈祷县令能快点来。
终于,在那炷香燃尽最后一点时,官差不由绝望地闭上了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谁知正在这时,客栈的大门又从外面被推开。
这次不是别人,而是县令带着人赶来了。
县令一进门,就看到了客栈一楼横七竖八躺着呻吟哀嚎的沈家打手们,心下不禁一突。
但也顾不上他们,跟着带路的官差就上了二楼。
又在二楼的走廊里,看到县衙里的官差们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但还是壮着胆子大喝一声:“贼人何在?”
他之所以敢来,一是因为自己乃是朝廷命官,就算这些江湖人士再如何嚣张,也是轻易不敢刺杀有品级的官员。
二是因为对方虽然下手重了些,却并没有闹出人命,便可知对方也是有分寸的。
不过最重要的依仗,还是他身边也跟了个武艺不俗的下属。
“大人!”官差们见县令终于来了,都松了一口气,可算是保住了一条小命。
随即便指向了虞九安所在的屋门:“他们就在此处!”
但直到县令走到了门口,虞九安都没有睁眼,仿佛真的睡着了般。
这次,林锦终于没有拦着人不让进了,但也只让县令一个人进屋了。
他环视屋内,见到屋里有对父女,身上的衣服都洗得发白了,肯定不是要见他的人。
视线一转才落在虞九安的身上,见他还侧躺在软榻上假寐,完全不将自己这个县令放在眼里,不禁冷哼了一声。
“尔等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听了这话,虞九安依旧未动,但是那对父女被吓得噗通一声就给跪了:“草民(民女)见过大人!”
然而县令连理都没理他们,不曾看他们一眼,也不曾叫他们起来。
虞九安这才缓缓睁开眼,朝着那对父女道:“起来。”
樊乐和樊仙仙对视了一瞬后,便听话地起了身。
县令见他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也不禁蹙眉,语气冷硬地问:“你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