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陆今之不在虞九安的身边,他就会叫林锦跟着,以免出现意外。
毕竟这里是草原,他们搞掉了近二十个部落,就算是通讯再不发达,也该有人察觉到了。
而事实也正如他所想的那样,那些被他们突袭过的部落中,活下来的女人们分为了两拨。
一拨想要投靠其他部落的,毕竟在北厥,女人和牛羊一样,都是男人的财产。
就算是不去投靠其他部落,等被发现后也会被抢占了去。
一拨是被掳来的大誉女子,她们自然是想要回大誉的。
等她们将部落中人安葬好,便已经过去好几日了。
再等她们带着自己的牛羊财产去投奔其他部落时,才发现不只她们部落遭了殃,有的部落甚至都死绝了。
这可将她们吓得不轻,瞬间打消了去投奔其他部落的想法,又退回了自己原本的部落,至少这里已经被突袭过了,那些人肯定不会再来了。
就算来了也没事,最多抢一点吃的,又不会伤害她们。
因此,只有少部分部落得到了些消息,但他们向其他部落传讯又需要些时间。
而此时,离虞九安他们入北厥已经过了半个月了。
有了陆今之的加入,他们更是如虎添翼,在北厥的草原上横冲直撞地扫荡。
但虞九安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还没有找到康宁长公主。
此时的康宁长公主在赫连氏的部落中,已经弄清了敖敦抓自己来的目的。
这日敖敦不知去哪喝了酒,一身酒气地回来,就摸上了长公主的床。
结果被长公主一脚将他踹下床,起身提起床边的茶壶,光着玉足踩在他的胸口上,用茶水浇在他的头上。
敖敦不但没恼,还张开嘴就去接那茶水。
长公主就没见过这么没皮没脸的人,感觉对他的羞辱都是奖励他,恶心得不得了。
便将茶壶放了回去,收回脚坐到了床边,皮笑肉不笑地说:“你爹还没死呢,你就这么着急爬继母的床?”
一句话成功将敖敦的酒都吓醒了,左右看看确认帐中只有他们俩后,才松了一口气。
长公主挑眉:“哟,还知道害怕呢?”
“胡沁什么,我听不懂。”但敖敦肯定是不认的,伸手抓住长公主的脚踝,目光灼灼地仰看着她:“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你敢碰我试试。”长公主也不躲闪,就这么俯视着他。
两人对峙半晌,敖敦给自己找了台阶:“我不碰你,怎么知道你的伤好了没?”
说着,就将长公主的脚抬起来看了看,伤口的血痂已经掉了,露出里面新长出来的粉肉。
明明是疤痕却一点也不丑,让他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一下。
脚心传来的酥痒让长公主难以忍受,想抽回脚,却被他拽着不松手。
于是她干脆一脚踹在了敖敦的脸上,将人又踹了个倒仰后,也成功抽回了自己的脚:“看完了就滚出去。”
敖敦从地上爬起来后,深深看了她一眼后,转身就出去了。
只是第二天伺候长公主的婢女就换了人,但她也不在乎,而是开始盘算起自己的谋划。
而此时的虞九安他们,已经找到了拓跋氏的部落。
陆今之趴在草丛中,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下拓跋氏部落的动向后问:“表哥,外祖就是被这个部落的人杀死的,对吗?”
“是。”虞九安点点头。
他之所以这么确定,是因为刚才他们抓了几个在附近活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