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这般厚颜无耻之人(1 / 2)

“对啊!”萧兴仕点点头:“若论排序我是她大表哥,九安是他二表哥,但她刚才只叫了表哥,所以我才问她,叫的是哪个表哥?”

“大表哥、二表哥叫着多奇怪?”虞九安摇摇头,对陆今之道:“叫我‘九安哥哥’就好。”

陆今之的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红得鲜艳欲滴,但还是听话地叫了声:“九安哥哥。”

“唉!”虞九安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便问长公主:“公主、”

却被长公主瞪了一眼:“还叫我公主殿下?”

“啊?”虞九安一脸懵:“那我叫您什么?”

“当然是叫姑姑啊!”萧兴仕笑道:“你早就该改口了。”

虞九安抬眼看向长公主,见她朝自己含笑点头,才嘿嘿一笑,行礼并改口道:“姑姑。”

“嗯。”长公主将吴其美交给竹月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道:“来,到姑姑身边坐下说话。”

“是。”

陆今之本就坐在长公主的身边,虞九安便坐到了另一边。

萧兴仕见长公主身边已经没有自己的位置了,便挨着虞九安坐下。

虞九安才继续问道:“姑姑,林锦和智明回来了吗?”

“还没,应该没有那么快。”长公主摇摇头:“他们收到消息再回来,少说也得两三日。”

“好。”虞九安确认了他们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后,便不再惦记。

“九安,那接下来,你怎么打算的?”长公主不禁有些忧心。

毕竟她这和亲的队伍都已经到北境了,还停留了一个多月,就算要调头回去也得有个说法不是?

否则名不正言不顺的,也不是个事。

“姑姑,这事您不必忧心,安心在这里等消息即可,我必会让那可汗给咱们一个交代。”长公主的担忧,虞九安也想到了,所以他已经有了对策。

长公主点点头,但很快反应过来他这话说得有些古怪:“给咱们交代?”

想退婚的不是他们吗?怎么这话说得像是北厥人要退婚一般?

“您是咱们大越最尊贵的长公主,他们说要和亲就和亲,想退婚就退婚,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虞九安说得煞有其事。

给萧兴仕都听迷糊了,愤怒地拍案而起:“他们竟然还敢退婚?!”

长公主:……

她看着萧兴仕气愤的样子,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所以您不必忧心。”虞九安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但长公主在听到虞九安说不必忧心后,这一颗心却更加七上八下了,也不知道他又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来。

总感觉虞九安瘪了一肚子的坏水。

当天虞九安就接见了北厥的使臣,一张嘴就问道:“听说你们的可汗暴毙了……”

“什么?”两位使臣震惊过后便是面面相觑。

“你们竟然不知?”虞九安也诧异地挑眉。

这两人这段时间一直在北境城中的青楼流连忘返,别说他们可汗死没死,就连他们北厥被虞九安搅得天翻地覆都不知道。

毕竟有关虞九安的消息都是军情,他们自然不知,哪怕如今已经传开了,但也还没来得及传到他们的耳中。

虞九安笃定的样子,让这两人虽然半信半疑,但又觉得他不可能胡说。

于是等出了将军府后,他们两人合计了一下,便决定一人继续留在这里,一人回部落去确认一下。

等其中一人出城后,就立即有人来向虞九安禀告。

虞九安知道消息后只淡定地点点头,并没有什么反应。

只是去陆今之的院子,找她要了点东西。

直到第二天,他才骑着黑云出了城。

一声口哨后,那只海东青就出现在了空中,盘旋一圈后就朝着一个方向飞去,虞九安立即策马跟上。

两日后,那位使臣借着只有他们自己能看懂的标记,找到了已经迁移过的赫连氏部族。

但当他进到可汗的大帐中,见到他们的可汗特木尔好端端地坐在帐中时,懵了一瞬后立即反应过来了:“可汗,小的中计了!”

特木尔闻言大惊:“什么意思?”

“小的听大誉人说您没了,便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谁知那什么国公竟然是骗我的!”使臣原本赶回来出了一身的汗,此时却只觉背脊发凉。

谁知他话音未落,特木尔就忽然喷出一口血,随即死不瞑目地倒下。

使者便看到了特木尔身后的虞九安,仰着肆意地笑,朝他招手:“就给你说了,你家可汗暴毙了,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使者颤巍巍地抬起手,气得脸都发紫了:“你!”

他转头就要朝外喊人,但才一张嘴,就感觉有什么堵住了他的嘴。

一眨眼,虞九安已经闪身到了他的面前,拔出他腰间的刀,带着他走向了可汗的尸体。

“来,用你手中的刀,捅进他的心口。”虞九安的声音不大,就像是恶魔的低语。

而他整个人就跟着了魔一般,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握住虞九安递来的刀,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虞九安握着他的手,将那刀刃捅进了特木尔的胸口。

他明明想后退,想逃跑,但身体却僵在原地,一动也动不了。

虞九安走到已经死去的特木尔面前,拔出他的刀放进他的手中,然后朝着这使臣的心口捅去。

等将两人因为互捅刀子而亡的现场布置好后,虞九安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外面传来了交谈声。

“见过台吉。”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敖敦。

“我阿布在帐中吗?”

“在的。”

“还有谁?”

“从大誉回来的使臣。”

“乌恩奇和德格希回来了?”

“只有乌恩奇回来了。”

“我进去看看。”说罢,敖敦就走了进来。

谁知他才进帐中,就见到乌恩奇正骑在他阿布的身上,两人双刀互捅同归于尽的画面。

在震惊过后,他努力地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爹死了固然令人难过,但当务之急,是他要继承他爹的可汗之位。

尽管他也疑惑,乌恩奇为什么要杀可汗?

不过这也算是帮了他,因为乌恩奇是他弟弟扎那的人。

他这个弟弟向来不服他,现在他的人杀了可汗,他正好能用这件事,将扎那和他的支持者都按死在耻辱柱上。

想着,敖敦就发出一声惊叫,大喊道:“乌恩奇!你竟敢刺杀可汗!”

这一嗓子,成功将外面守门的人引了进来,等对方看清帐中的情景后,也不禁惊呼一声:“可汗!”

“可汗被刺杀而亡。”敖敦一张嘴就将罪名扣到了扎那的头上:“还不叫人去将扎那抓来!谁不知道乌恩奇是他的手下?这肯定是他指使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