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可经不起摔打,只一下人就没了。”
而西屋的人应该也被吵醒了,大儿子发现不对,就想要带着弟弟一起逃,结果被凶手堵了个正着。
“凶手应该担心会东窗事发,干脆一不作二不休地将两个儿子杀了,想要嫁祸给其他人。”
“毕竟他回来的事无人知道,又是灭门的案子,肯定不会有人怀疑他。”
“因此,他又在老太太头上补了几下后,又开始在屋里找钱。”
“但铁婶子一个人养一家五口,哪里能攒下什么钱,他估计什么都没找到。”
“而他翻找东西的动静将熟睡的小姑娘吵醒了,而他已经卖过一次女儿了……”
“这……”里正和村长不禁面面相觑。
尽管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但他们还是不敢相信,这杨石竟然能这么丧心病狂。
“凶手带走了小姑娘,肯定会想办法尽快出手,好带着银子远走高飞。”虞九安才不管他们信不信,只命令道:“你们赶紧找人去县城,或是附近的城中青楼找找。”
虽然觉得难以置信,但里正还是点点头,村长立即叫人出去找人。
虞九安又问道:“对了,叫人去报官了吗?”
“报、报了。”村长点点头,毕竟他们这小村子,还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大案,他们可不敢隐瞒。
早在村民们去围堵大牛家时,就已经派人去报官了。
虞九安点点头,带着人出了院子,毕竟这里是凶杀现场,还是尽可能地保持原状的好。
他们又回到了大牛家去休息。
因为知道了虞九安的是当今瑞王,里正和村长原本是想要将人请到自己家的,只是虞九安懒得折腾,才没有换地方。
里长和村长将虞九安送到大牛家后,往回走时,两人还在嘀咕:“真的是杨石吗?”
“两年都没那小子的消息了,也说不好……”
“毕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
“这人呐,一旦沾上个‘赌’字,就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也对,杨石以前多喜欢春桃啊,她小时候还让那小丫头骑在脖子上逛庙会呢!”
“那时候谁不说他是个好爹?后来不也将春桃卖到楼里去当姐儿了吗?”
“唉……”
虽然说虞九安他们还留在大牛家,但里正和村长也不敢不管他们,还专门叫人送来了杀好的鸡鸭,让大牛媳妇做了给他们吃。
就在饭菜刚上桌时,早上去县城里报信的人回来了,身后还带着官差直奔大牛家。
一马当先地踹开了大牛家的门:“大牛,那些嫌犯呢?”
大牛媳妇正端着菜,被这么一吓,手中的粗瓷大碗都掉到了地上摔碎了,碗里的菜也撒了一地。
她都来不及骂踹门的人,立即重新拿来一个碗,将掉在地上的菜小心翼翼地捡起来。
但这道菜肯定不能再给贵人吃了,所以她打算将菜洗洗,自家留着吃。
大牛已经拦在冲进来的人面前了:“你们这是做什么?别惊扰了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