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屋里的乐声停了,舞动的窈窕身影也一哄而散,但也不敢真的离开,只是分立在左右,让出路来。
虞九安这才抬步朝里走去:“这位便是县令大人?”
“正是。”廖德远立即肯定地应声。
“廖德远,这美人是你寻来的?”富昌醉眼朦胧地扫了一眼廖德远,朝他比了一个大拇指:“你小子,总算是干了件好事。”
廖德远:……
不过不得不说,他也认为自己干了一件为民除害的好事,大好事。
虞九安的脚步微顿,终于弄明白这狗官嘴里说的美人竟然是自己,他额头上的青筋都忍不住跳了跳。
“听说县令大人忙于公务,就连那小杨村发生了灭门惨案,都没有时间亲临现场。”
说着,他的视线扫过桌上的美酒佳肴,和围绕着富昌的几位姑娘:“竟不知什么时候,县衙的公务在姑娘们的肚皮上了,让县令大人如此操劳。”
富昌见虞九安的脸色阴沉,终于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
直至虞九安走到他的桌案前站定,富昌才终于缓缓坐正:“你是何人?”
“怎么?难道没人告诉你吗?”虞九安的唇角略带嘲讽地勾起,拿起桌上的酒壶揭开盖子,确认里面的酒水还是半满的后,猛地朝对方的脸上泼去。
被酒水泼了一脸,富昌也酒醒了几分,抹掉脸上的酒后,抬眼看着眼前的玉质金相的虞九安,有什么从他的大脑中一闪而过。
终于想起了什么,整个人不禁打了个哆嗦:“你是……瑞、瑞王?”
闻言,屋里的伶人们立即都跪到了地上,一个个连头都不敢抬。
富昌整个人也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随即又不可置信地摇摇头,又自顾自地嘟囔了起来:“不可能啊!堂堂王爷怎么会来这小地方?”
“啧~”虞九安指了指厅堂里的美人:“也难为你在这么小的地方当官,还能搜罗这么多美人,再让你去江南那样富庶的地方,你岂不是能将天下美人都一网打尽?”
“不、不是。”富昌先是否认,又想起什么:“你怎么证明你就是瑞王?!”
虞九安嗤笑一声:“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说罢,他也懒得和这狗官废话,直接招手道:“廖德远。”
“在!”廖德远立即上前。
“将你们县太爷关进大牢里去,给他好好醒醒酒。”
“是。”
“不是,我乃朝廷命官,你们谁敢动我?”
廖德远的手不由顿住,但也只是一瞬,便一把将富昌薅了起来,狞笑着道:“大人得罪了,这是王爷的命令,小的也不敢不从。”
见状把狗仗人势展现得淋漓尽致。
富昌还想要挣扎,但他那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哪里是廖德远的对手,直接就被廖德远带来的人押走了。
虞九安转身看到跪了一屋子的伶人们,不禁轻咳了两声:“都起来吧。”
又对廖德远说:“派人将这里看住了。”
“是。”
虞九安这才出了厅堂,带上守在门外的萧今之和林锦就离开了园子,住进了县城里最好的客栈。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虞九安他们就去了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