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七叔已经没了有几个月了,英年早逝啊。”王老太爷的视线从金玲的身上收回,重新对上虞九安的视线:“你也不想让你七叔在泉下孤苦无依吧?”
虞九安抽了抽唇角:“您不就是他最大的依靠吗?”
在场的人都呆住了,这和直接说让王老太爷去死有什么区别?
王老太爷没想到虞九安会这么回答不禁一噎,但虞九安是瑞王,他打不得骂不得,只能憋气将自己憋得够呛。
然而虞九安就跟看不懂脸色一般,继续道:“再说了,大誉律上可是写着以活人配冥婚害命者,斩立决的,咱们王氏那是诗礼传家,该不会连大誉律都没有吧?”
这句话直接将王老爷气得咳嗽了起来,王明波和王明宁立即上前去帮老太爷拍背。
虞九安将大誉律都搬出来了,他们哪怕就是打算弄死金玲与他七叔合葬,现在也是不能承认的。
“瑞王殿下,这话可不敢乱说,我们不过是想要给你七叔找个伴罢了,没想要害命,莫要误会了。”
“本王知道的,你们管这不叫害命,叫……殉情对吧?”虞九安可没忘记自己听到过的八卦。
一张嘴就跟淬了毒一般:“十七岁的鲜花般的姑娘,嫁给个土埋到脖子的老头冲喜,然后等老头死了,十七岁的少女‘自愿’用脖子与房梁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拔河,为了个死老头子殉情嘛!”
这下别说王老爷子了,就是王明波和王明宁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虞九安见他们都不接话,不由打了个哈欠:“昨晚本王没睡好,原本想着今天休整一夜再送帖子上门,却不想咱们王家不愧是世家大族,待客之道就是周到,硬将我从客栈请了回来,不知这客院在哪?本王乏了。”
这话说的嘲讽值拉满,让王家三人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王老太爷摆摆手,示意王明宁紧将人带走。
王明宁点头后,就将虞九安他们带去了客院。
等他们出了正厅后,王老爷子才黑着脸对王明波道:“青衫客呢?”
“他受了重伤,已经回去养伤了。”
“重伤?是谁重伤的他?”王老爷子诧异地看向王明波:“青衫客不是号称宗师吗?谁能重伤的了他?”
“就是那个虞九安。”
“他?怎么可能?”
“没错,青衫客亲口说的。”见老爷子不信,王明波立即解释道:“不止那个虞九安,还有他旁边的那个穿文武袍的少年也是个高手,就连跟着的那两个姑娘,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
王老爷子忽然想到了什么:“原以为他们在北厥的功绩,是那位给这小子脸上贴金,就是为了用他继续镇压世家,却不想他是真的有这本事……”
说罢叹了一口气:“罢了,你去给明宁说一下,先好好招待他们。”
“好。”王明波也想到了他们的身份。
一个瑞王,一个安北伯,一个乐平县主,还有一人虽然不知具体的身份,但能和虞九安一起来的,肯定也不是善茬,必须得好好招待才行。
另一边,王明宁已经将人带去了客院:“因为你们来得突然,客院收拾得着急,你们先将就一下,有什么缺的,都可以找管家要。”
“好,叔爷放心,本王不会的。”虞九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