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银钱的话,虽然是真金白银,但肯定没有田产铺子值钱,毕竟银钱总有花完的时候,但田产和铺子就是会下蛋的鸡,也才是最值钱的。
这样简单的划分方式,简直让三房的唇角都要压不住了。
虽然说北方的地不如南方的,但北方的地也不少,他们很知足。
“还有能分的那些铺子,我也是三七分吧。”老太爷说罢,就站起身来:“至于各房自己积攒的,也不归我管。”
剩下的事不用他再操心,管家会按照他的吩咐,和账房对完账后,将那些东西都分给各房的。
之后便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离开了。
那背影仿佛一夜间衰老,不再有精气神了。
二房和三房的人都在盯着管家和账房,生怕短了自家的。
只有王明波抬眼看到了老太爷的背影,抬脚便追了上去:“爹。”
老太爷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你不去主持分家,跟出来做什么?”
“儿子先送您回去。”
“不用,我身边这么多人,你就放心吧。”老太爷摆摆手,示意他不用送自己。
随后带着自己身边的人走了,只留下一句:“以后你就是王氏的族长了。”
王明波眼神微暗,并没有再跟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目送老爷子离开后,才转身回了祠堂。
院中人声嘈杂,他无声地进了祠堂屋中,关上门将一切纷扰隔绝在门外。
虞九安和萧今之注意到了后,便不着痕迹地走到屋后去偷听。
屋里,王明波蹲在王明宁的面前,伸手按住他背上的伤。
没一会儿,王明宁就被疼醒了,一睁眼就看到了面无表情的王明波。
“大哥,疼……”
“你为什么要杀他?”一想到自己儿子是被活活憋死在棺材里的,王明波就是一阵心痛。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
王明宁也不禁露出一抹苦笑。
王明波见状,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王明宁闭了闭眼,终于还是回答了:“是他逼我的。”
“他逼你的?”
“大哥,你还记得金家吗?”
“自然。”王明波点点头,金家曾经在冭郡也是大族,只是如今已经落寞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就想到了什么:“金家的事,是你干的?”
“是。”事到如今,王明宁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是用了些手段,但顺哥儿从一个道士那里得知了此事后,竟然来威胁我。”
“所以你就杀了他?”王明波不能理解。
说王高顺跑去威胁王明宁,王明波是信的,毕竟知子莫若父。
王明宁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大哥,你猜他是怎么威胁我的?”
王明波不解,摇摇头。
“他说他要为金家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