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你今早邀请的朋友?”
“对啊!”
沈春:……
这一刻,他真的很想将沈生的狗头扭下来当球踢。
人家堂堂王爷和伯爵来了,他竟也不说清楚!
这么慢待人家,也不怕人家记恨他们沈家庄。
而沈生就是故意的,他知道虞九安和智明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因此才想用他们吓吓他爹,好为自己出口恶气。
得亏他这想法沈春不知道,否则真能将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不知瑞王殿下和安北伯大驾光临,沈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沈春只能先向虞九安赔礼。
虽说江湖人和朝廷官员井水不犯河水,但虞九安如今在江湖的名声也是相当显赫,他自然不愿意得罪对方的。
“无碍,我们也是路过此地,正好来讨杯喜酒喝。”虞九安不在意地摆摆手。
双方又寒暄了几句后,沈春才带着沈生退下。
他将沈生带到没人的地方后才开口:“你故意的是不是。”
要么说知子莫若父,沈生一撅屁股,就知道他没憋好屁。
“我只是忘了说,你也没问啊!”沈生不仅不承认,还倒打一耙。
气得沈春又想打断他的腿了,但还得和他讲道理:“你不知道那瑞王如今正在风口浪尖上?江湖中有多少人想和他切磋?他要是在咱们沈家庄有个三长两短,咱们沈家庄就完了!”
“人家要是害怕,就不会来。”沈生倒是乐观,也相信虞九安他们的实力。
别人在听说虞九安和智明、林锦他们在北厥建功立业时,会认为是夸大其词,但在沈生心里他们就是这么厉害的人。
或许一开始没有人注意虞九安他们,但等他们被请到主位上坐下后,四周好奇的视线就不断落在他们身上。
已经有人在疑惑他们是谁了,怎么能坐到主位上的。
也有人在他们说话时不小心听到了,知道了虞九安他们的身份,便开始交头接耳。
当有几道犀利的视线落在虞九安身上时,他无奈地放下酒杯,知道麻烦就要找上门了。
果不其然,忽然有一人起身走到他们面前:“你就是虞九安?”
虞九安轻摇折扇点头:“正是在下,你是?”
说着,视线也在对方身上打量。
这人看上去三四十岁的模样,双眼有神,身上并无恶意。
“辛四海,听说你打败了青山客,辛某甚为钦佩,不知可有幸能与你切磋一二?”
果然,对方只是想要和他切磋。
“当然可以,只是今日沈家大喜,不如咱们另选个日子切磋?”虞九安对他的感观还好,因此说话也算是客气。
“行。”
谁知辛四海才要点头,就有人开始起哄架秧子:“改日是哪日?你该不会是不敢,想要拖延时间好逃跑吧?”
但虞九安只当没听到,只看着辛四海问:“明日你可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