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闪动。
【景泰八年。】
【帝病危,卧床不起。】
【然。】
【帝拒不复立沂王朱见深为太子。】
【帝召见内阁,欲立其弟之子为储。】
【内阁大臣,大惊失色,拒不草诏!】
“混账!!”
朱元璋和朱棣。
在应天府和北平府。
在同一时刻!
发出了同样的咆哮!
应天府。
“他疯了吗?!”
朱元璋提着剑又站起来了!
“他朱祁钰疯了吗?!”
“他无子!他不传给他哥的儿子!”
“他要传给他弟的儿子?!”
朱元璋气得在原地打转!
“他眼里还有没有‘宗法’?!”
“他眼里还有没有咱这个太祖?!”
“他这是要乱我朱家血脉!!”
“他这是要...要...”
朱元璋指着朱标。
“标儿!你看看!这就是权力的毒!”
“他坐上那个位子!他就不想下来了!”
“他宁愿把皇位给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
“也不愿意还给他那个‘正统’的侄儿!!”
“畜生!!”
北平。
“我操!!”
朱棣直接爆了粗口!
他指着光幕,手在发抖!
“他要把我的皇位...传给外人了?!”
虽然都是朱家人,但在朱棣眼里,不是他这一脉的,就是外人!
朱棣的脸都气白了!
“我朱棣!朱高炽!朱瞻基!”
“我爷孙三代打下来的江山!!”
“他朱祁钰一个‘代理’!”
“他要把我的江山送人?!”
“啊?!”
朱棣红着眼睛看道衍。
“和尚!!”
“贫僧在...”
“你说!!”
“那个‘叫门’的废物大哥呢?!”
“他死在南宫了吗?!”
“他就任由他弟这么干?!”
道衍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王爷。”
“景泰帝此举已是自掘坟墓。”
“他失了最后一点人心。”
“他病重,又无嗣,又失德...”
“国本悬空。”
“这...”
道衍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兵变的最好时机!!”
光幕画面猛地一变!
不再是压抑的寝殿!
是黑夜!
是密室!
【武清侯石亨。】
【都督张。】
【太监曹吉祥。】
【左副都御史徐有贞。】
四个人影在烛火下。
徐有贞的脸在阴影中。
“帝病笃,不立太子!”
“人心惶惶!”
“若帝一旦驾崩,皇位必为他人所夺!”
石亨一拍桌子!
“怕什么?!”
“帝无子!”
“太上皇尚在南宫!”
“太上皇之子沂王朱见深,乃是正统!”
“我等何不行‘伊霍之事’!”
曹吉祥尖着嗓子开口:
“干了!!”
“我等若是迎太上皇复辟!”
“便是不世之功!!”
光幕的画面瞬间加快!
【景泰八年,正月十六,夜。】
【天降大雪。】
【石亨调集京营兵马一千余人。】
【太监曹吉祥勾结守卫,打开长安门。】
【徐有贞、张等人,直奔南宫!】
“哐当!!”
南宫那扇被灌了铅、锁了七年的大门!
被士兵用巨木撞开了!
“轰——!!”
奉天殿。
朱元璋的瞳孔猛地一缩!
“又他娘的兵变!!”
“又是太监!!”
“又是武将!!”
朱元璋猛地看向蓝玉!
“蓝玉!!”
蓝玉“噗通”一声跪下!
“陛下!末将...末将...末将...”
“末将什么都不知道啊!!”
朱元璋提着剑!
“咱的皇宫!!”
“咱的京城!!”
“在老四的后人手里!!”
“就他娘的是个菜市场吗?!”
“想来就来?!”
“想闯就闯?!”
“那个朱祁钰!!”
“他把他哥关了七年!”
“他连几个看门的都管不住吗?!”
“废物!!”
“一群废物!!”
北平。
朱棣也看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光幕。
“这...这...”
“这就闯进去了?”
“曹吉祥...石亨...”
“这...这...”
朱棣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古怪。
“我那个‘叫门’的废物后代...”
“他又出来了?!”
光幕中。
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