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
画面切换。
奉天殿。
朱祁镇正坐在龙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酒,满脸通红,还在跟石亨等人吹嘘自己是如何“龙威震天,吓退妖人”。
“那妖道不过是虚张声势!”
“朕乃真龙天子,百邪不侵!”
“来,爱卿,满饮此杯!待于谦的人头送来,朕再...”
话音未落。
大殿的门,“轰”的一声,碎了。
不是被推开。
是被一股恐怖的气浪,直接震成了齑粉!
漫天木屑纷飞中。
那个黑袍身影,如入无人之境,一步一步,踩着虚空,走了进来。
每走一步,大殿就震颤一下。
“你...你...”
朱祁镇手里的酒杯“当啷”落地,酒水洒了一身。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瘫在龙椅上,拼命往后缩。
“你不是走了吗?!”
“你刚才明明走了!!”
黑袍人停在了御阶之下。
他看着高高在上的朱祁镇,就像看着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臭虫。
【“我是走了。”】
【“我是想看看,给过你一次机会后,你会怎么选。”】
【“可惜。”】
黑袍人摇了摇头。
【“狗改不了吃屎。”】
【“你非要找死。”】
“护驾!!护驾!!”
朱祁镇歇斯底里地尖叫。
石亨和曹吉祥倒是忠心,拔刀冲了上来。
“妖人休得猖狂!!”
黑袍人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只是轻轻弹了弹手指。
“砰!砰!”
两团血雾在空中爆开。
没有惨叫,没有尸体。
石亨和曹吉祥,这两个祸乱朝纲的元凶,直接人间蒸发了。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太监宫女,全部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朱祁镇吓尿了。
是真的尿了。
明黄色的龙袍下摆,湿了一大片。
“别...别杀朕...”
“朕是皇帝...朕是太祖的子孙...”
“你不能杀朕...”
黑袍人缓缓飘上御阶,站在了龙椅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帝王。
【“太祖的子孙?”】
【“你也配?”】
黑袍人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朱祁镇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你叫门的时候,想过太祖吗?”】
【“你杀于谦的时候,想过太祖吗?”】
【“这身龙袍,穿在你身上,脏。”】
“撕拉——”
一声脆响。
朱祁镇身上的龙袍,被黑袍人徒手撕碎!
只剩下白色的中衣,显得格外狼狈。
“啊——!!”
朱祁镇发出绝望的惨叫。
黑袍人没有直接杀他。
而是随手一扔。
朱祁镇像个破麻袋一样,从高高的御阶上滚了下去。
一直滚到了大殿中央。
摔得鼻青脸肿,满嘴是血。
【“杀你,脏了我的手。”】
黑袍人转过身,看向殿外苍穹。
【“天雷。”】
他只说了两个字。
原本阴沉的天空,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一道粗如水桶的紫色雷霆,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精准地穿过大殿破碎的屋顶。
“轰隆!!!!”
雷光吞没了朱祁镇。
没有挣扎,没有遗言。
当雷光散去。
大殿中央,只剩下一滩焦黑的痕迹。
那个曾葬送五十万大军、杀害功臣、复辟夺门的“叫门天子”。
彻底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北平,燕王府。
朱棣看着光幕上那一道天雷,整个人都在颤抖。
不是恐惧。
是激动。
是解脱。
“好!!”
朱棣猛地跪在地上,朝着光幕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劈得好!!”
“谢仙人!!谢仙人替我朱家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