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朱棣笑得极为猖狂,恨不得冲进光幕里跟朱厚照喝一杯。
“杀了一个!!”
“皇帝亲手杀了一个!!”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朱棣指着光幕,对身边的亲卫吼道:
“都给本王记住了!”
“以后谁要是敢说这小子是昏君,本王第一个砍了他!”
“这是个爷们儿!!”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威武大将军”要开启他的武功盛世时。
光幕的色调,突然变得灰暗。
一种诡异的、令人不安的音乐缓缓响起。
【正德十五年。】
【朱厚照南巡,归途经清江浦。】
【帝,泛舟游玩。】
【“不慎”落水。】
画面中。
一艘装饰华丽的龙舟上,朱厚照正在撒网捕鱼。
他身体强壮,弓马娴熟,按理说平衡性极好。
但不知为何。
船身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
“扑通!”
皇帝掉进了水里。
这水并不深。
周围全是侍卫和太监。
但诡异的是……
那一瞬间,仿佛所有人都慢了半拍。
等把朱厚照捞上来的时候,这位壮得像头牛一样的皇帝,竟然……
呛水了。
惊悸了。
病倒了。
【正德十六年,三月。】
【豹房。】
朱厚照躺在病床上,那个曾经骑烈马、杀鞑子的少年,此刻面色灰败,瘦得脱了相。
他看着跪在床前的内阁首辅杨廷和。
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桀骜,只有一种深深的……恐惧和怀疑。
【“师傅……”】
【“朕……朕真的只是落水了吗?”】
【“朕身强力壮,怎么会落个水就……就要死了?”】
杨廷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声音平静得可怕:
“陛下,太医说了,是寒邪入体,伤了肺腑。”
“请陛下……安心养病。”
【“养病?”】
朱厚照惨笑一声。
他想起了那些被他戏弄的文官,想起了那些被他挡在豹房外的奏折,想起了他要推行的“新政”。
他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病。
这是——命。
是那帮读书人,给他的命。
【“好……好……”】
朱厚照闭上了眼睛。
【“朕……不玩了。”】
【“这大明……还给你们……”】
【正德帝崩。】
【享年三十一岁。】
【无子。】
……
【北平·燕王府】
“砰!!!”
朱棣一脚将面前的石桌踹得粉碎!
他的眼睛瞬间红得要滴血,那是真正的暴怒!
“放屁!!!”
“放你娘的狗臭屁!!!”
朱棣指着光幕,手指都在剧烈颤抖。
“落水?寒邪入体?”
“他能骑马射箭,能上阵杀敌,身体壮得像头牛!”
“掉进个水沟里就能病死?!”
“这他娘的是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