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重器！！”
“这才是真正的定海神针！！”
朱元璋猛地转头，对着工部尚书咆哮，声音都劈叉了：
“看懂了吗？！！”
“原理看懂了吗？！！”
“就是烧开水！！用气去推！！”
“给咱造！！！”
“倾家荡产也要给咱造出来一个！！”
“哪怕造个小的！咱也要看见它动！！”
工部尚书趴在地上，哭丧着脸：
“陛下……臣……臣尽量……”
“这……这看着虽然是烧水，但这铁……这工艺……臣……臣没见过啊……”
“废物！！”
朱元璋一脚踹翻了香炉。
“没见过就去试！！”
“咱大明那么多铁匠！那么多能工巧匠！！”
“三个月！！”
“不！半年！！”
“给咱弄不出个响动来，咱把你填进炉子里炼了！！”
……
【北平·燕王府】
朱棣的手里，全是血。
那是他太过激动，把手里的刀柄给捏碎了，刺破了手掌。
但他毫无知觉。
他的眼睛里，倒映着那个钢铁巨舰的影子。
“和尚……”
朱棣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极度的渴望。
“我要这个。”
“我一定要这个。”
“那个郑和的大宝船，在这个铁疙瘩面前，就是个玩具！”
“那个什么狗屁蒙古骑兵，在这个铁车面前，就是一群蚂蚁！”
“要是有了这个……”
朱棣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我能打到天边去！！”
“我能把这世上所有的土地，都插上大明的龙旗！！”
“这才是力量！！”
“这才是男人该玩的东西！！”
道衍也是一脸的狂热，但他比朱棣多了一份理智。
“王爷。”
“此物虽强，但……似乎需要大量的煤，还需要极高的冶铁之术。”
“这需要举国之力啊。”
“举国之力又如何？！”
朱棣猛地回头，眼神如刀。
“只要能造出来，哪怕把燕王府拆了烧火，我也干！！”
“快！！”
“把刚才那张图纸默写下来！！”
“哪怕那个嘉靖是个瞎子，是个傻子，咱们不能瞎！！”
“这是老天爷赏给咱们的！！”
……
光幕之中。
演示结束。
那震撼天地的轰鸣声渐渐消散。
奉天殿又恢复了死寂。
黑袍人静静地看着朱厚熜，等待着他的回答。
这是给大明的一次机会。
一次直接跨越几百年，开启工业革命，彻底碾压全球的机会。
只要朱厚熜点个头。
只要大明开始重视这“奇技淫巧”。
那么，日不落的帝国，将不再是那个遥远的岛国，而是——大明！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朱元璋在祈祷，朱棣在期盼，甚至连那些文官都在等着看皇帝的反应。
然而。
朱厚熜的反应，却像是一盆泼在烈火上的冰水。
透心凉。
他皱着眉头，用手帕捂着鼻子，甚至还后退了一步。
仿佛那个光幕里的黑烟真的熏到了他一样。
【“吵。”】
朱厚熜吐出了一个字。
【“脏。”】
他又吐出了一个字。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黑袍人，眼神中满是不解和一丝……被愚弄的愤怒。
【“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