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第七战,即将以远超所有人预料的规模,轰然爆发。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六耳猕猴,此刻正在天庭,通过三书观察着北疆动向。
当他看到截教万仙出征的景象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棋子已动,接下来……就看鲲鹏如何接招了。”
他望向北海方向,目光深邃。
妖师对截教,上古妖族对万仙来朝。
这场提前上演的大战,将决定封神大劫的许多走向。
而他这个执棋者,只需静静等待,在最合适的时候,落下最关键的一子。
……
东州边境,断龙峡。
这里地势险要,两侧悬崖高耸如刀削,中间一条狭窄的谷道蜿蜒十里,最窄处仅容三马并行。
若在此设伏,纵有百万大军,也难逃覆灭之局。
袁福通站在东侧悬崖之上,身披黑铁重甲,望着谷中弥漫的晨雾,嘴角噙着一丝狞笑。
他身边,站着三个身影。
鹿角冠老者、羽衣中年、脸覆鳞片的怪人,正是曾与闻仲交过手的三位妖修。
此外,还有十余个气息诡异的黑袍人,个个妖气森森,显然都是妖族高手。
“都布置妥当了?”袁福通沉声问。
鹿角冠老者,号“玄鹿真人”,抚须道:“侯爷放心。”
“峡谷两侧,埋伏了五万精锐弓弩手,箭矢皆淬了‘蚀骨妖毒’,中者三日必死。”
“谷道前后出口,各布下‘地陷阵’、‘风火阵’,一旦触发,山崩地裂。”
羽衣中年,号“火鸦道人”,接口道:“贫道已在谷中布下‘九幽毒火阵’,届时毒火自地底喷发,配合两侧箭雨,任他闻仲有通天本事,也难逃一死。”
鳞片怪人,号“毒鳞尊者”,嘶声道:“本尊的‘万毒幡’也已插在谷中要处,一旦发动,毒雾笼罩十里,真仙以下触之立毙。”
袁福通满意点头,又看向那十余个黑袍人:“诸位妖族道友,届时还需你们出手,对付闻仲身边的雷部天兵和截教修士。”
为首一个黑袍人声音沙哑:“侯爷放心,妖师有令,此次务必斩杀闻仲,断商朝一臂。”
“我等已布下‘天妖化血阵’,专克雷法。”
“好!”袁福通眼中闪过狠色,“闻仲老儿自以为聪明,想趁我东移时突袭北州大营。”
“却不知,我早料到他这手,故意放出东移假消息,实则在此设伏等他!”
他望向西方,那是寒鸦岭方向:“算算时间,闻仲的五万轻骑,该进谷了……”
众人都露出期待神色。
然而,一个时辰过去,谷道依旧空寂。
两个时辰,晨雾渐散,仍不见人影。
“怎么回事?”袁福通皱眉,“探子不是说,闻仲已集结五万轻骑,昨夜子时出发了吗?”
玄鹿真人也觉不对,掐指推算,忽然脸色一变:“不对……闻仲的气机,不在来路上!”
“什么?”袁福通一惊。
火鸦道人连忙施展“千里眼”神通,目运金光,望向寒鸦岭方向。
片刻后,他脸色难看地收回神通:“寒鸦岭大营……没有出兵迹象。”
“营门紧闭,守军严阵以待,根本没有轻骑出营的动静!”
“怎么可能?”袁福通不信,“再探!”
毒鳞尊者张口吐出一面毒镜,镜中显现寒鸦岭景象。
果然,大营静悄悄,只有巡逻士兵往来,哪有大军出征的样子?
“我们……被耍了?”一个黑袍妖修迟疑道。
袁福通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