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朵怎么了，为什么不在？
何渊皱紧眉，心里响起了不详的预感。
他看向那个哭泣的男生，这人有些面熟啊，好像之前见过。
不过没等何渊开口，此人就认出了何渊。
“是你！”这个人叫道。
何渊也想起来了，之前他们还决斗过，好像是认识古朵的人，叫做什么来着。
何渊皱了皱眉，“古朵呢？怎么不在？”
男生哭了起来，“你这个混账，你还敢说，为什么你没有保护她？”
何渊哑然，张开口，“你说的到底是什么？”
“古朵死了！”他叫道。
“怎么可能？”何渊有些恍惚。
“都怪你！都怪你！”那个男生哭着，将古朵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古朵到医院当护士，被一个病人忽然袭击，当场杀了。
何渊张大口，哑然了。
不可能的事，古朵为什么会死？
他脑子里分裂出两个声音，“古朵死了，生命真是渺小，可怜的人啊，弱者就是这样，随时都可能死去。”
“古朵死了，是因为你没有阻止她当护士，你明知道在外面很危险，你明明有能力让她远离危险。”
“不，古朵死了就是死了，她和其他人一样，没有什么区别，就是死了而已。”
“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她！”男生哭着，伸手拉住何渊的衣服。
“给我闭嘴！”何渊一抬手，巴掌拍落，直接将他打成肉泥，白色旋涡浮现。
何渊浑身都是肉泥，眼睛阴沉。
“死了就死了，婆婆妈妈的，成何体统？”
他抬起头笑了几声，死了就死了，这种人满街都是，随便找两个替代着就好了。
眼泪从眼睛里流出来。他沉默了，
两个声音在他脑子里混乱地交响，一个再和他说，古朵死了是活该，谁叫她弱。
另一个则在说，你骗不了自己，你很难过，这一切不应该是真的，古朵是一个善良的人，即使在这里，她也想救助别人，她不应该死。
善良不是弱小的理由，你不能指望你是善良的，别人就同等地对待你，这只是婴儿一样的幻想。
何渊将脑子里的两股声音止住，看向天空，吐了口气。
他心里还抱有最后一丝的幻想，古朵没有死，他决定去医院看看。
不管真相如何，总之那里有着真相。
古朵发送过医院的位置给他，告诉他可以去看看她，可是他从来没去过。
何渊沉默着，走向医院。
医院很大，何渊走进去，看着值班的护士，“古朵死了吗？”
护士诧异地看着他，“你是谁？”
何渊不再和她废话，一把抓住她喉咙，“我问你，古朵死了吗？”
护士立刻拍打他的手，眼里露出惊恐地表情，“那个护士？咳咳。”
何渊将手松开了一点，他眼睛浑圆，如同一只鬣狗，“你再废话一句，我一刀把你宰了，我不想再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