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跳舞，自然是正经地跳舞。
只不过何渊从来没跳过，
“你叫做什么？”何渊问道。
“张小雨。”张小雨说完，开始胡乱地甩了起来。
何渊哑然，这就是所谓的跳舞吗？
另一边，黄销售和另一个高挑的女人也摇了起来。
黄销售心想，我可不只是房地产销售，还是酒吧销售，又成了一笔。
至于何渊有没有能力付费？他可不管这点，没钱大不了只跳舞呗。
何渊耸了耸肩，也摇了起来。
……
第二天。
何渊睁开眼，张小雨还在睡觉，恍惚之间，他又感觉张小雨有些像古朵。
何渊摇了摇头，扔了一点钱，准备走人。
“走了？”张小雨睁开眼，看了一眼床上的梦幻币。
她的眼睛惺忪，有些挑逗，被子遮住胴体，细长的腿伸出来一勾，挑眉问道，“你就这点能耐？”
何渊看了看天色还早，“我怕你受不了。”
……
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
果然，只要用新的快乐，就能够替代旧的快乐。
痛苦是因为空缺了快乐，只要有了替代品，就没事了。
何渊已经将古朵的死忘了大半，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忘记。
西拉发来了不少信息，何渊不想去看。
除此之外，赵淋也发了信息，“古朵为什么失联了。”
何渊沉默了一会，“她死了。”
“不过我已经为她报了仇。”
赵淋沉默了良久，才回复：“好。”
何渊挂断了通讯，
对了，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去买下那件盔甲。
何渊又想起古朵了，如果不是自己急于求成，古朵可能不会死。
他打断了自我责怪，已经发生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没有人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他来到了店铺，兰正在值班，“何先生，您又来了吗？”
何渊点点头，“盔甲还在吧。”
“当然。”兰惊讶地看着何渊，在她的视角，何渊只不过离开了几天，“您凑够钱了吗？”
“当然。”何渊耸了耸肩，“快点。”
“好的，我立刻联系店长。”兰毕恭毕敬，带着何渊走上二楼。
江老四出现得很快，“小子，你凑够钱了？”
何渊点点头，扔出一千梦幻币，伸手就要去碰白色的盔甲。
不过江老四手疾眼快，“现在涨价了，卖1500！”
何渊一巴掌抽到江老四脸上，“再说一个字，我当场杀了你！”
江老四被打得摔倒在地上，爬了起来，“报警！我六荷盟还治不了你了！”
何渊冷笑一声，六荷盟？
在江老四有恃无恐的冷笑之中，何渊抬起手，一掌将他拍成肉泥，“让你多嘴。”
江老四临死前，还保持着笑意，不过眼睛里已经满是惊骇。
兰吓得跑了出去。
对于江老四的威胁，何渊混不在乎。
六荷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