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
李斯向陈景伸手说道。
陈景没有推辞,直接向小圣贤庄走去。
不久。
他们便到达了小圣贤庄的门前。
但在小圣贤庄的门口,已经有三个人在等着了。
“学生拜见王爷,相国大人!”
伏念和颜路向陈景和李斯鞠躬行礼。
旁边的张良见状,也赶紧跟着鞠躬。
“没想到伏念先生早已得知本王和相国大人的到来,真是料事如神。”
陈景夸赞道,尽管他内心有些许惊讶。
“王爷过誉了,三师弟提前告知了此事。”
伏念笑了笑,指向身边的张良。
“听说儒家张良子房勇敢有智,现在一见,确实出色。”
陈景的目光转向张良。
他看到一位穿着朴素青衫,整洁利落的年轻男子,这位就是儒家三掌门张良子房!
“王爷如此称赞子房,子房实不敢当!”
张良带着笑容,急忙回答。
陈景打量张良,此人确实让人感到亲切,似乎能与任何人成为朋友。
伏念退到一边,让出路,伸手邀请。
陈景点头,与李斯一同进入小圣贤庄。
很快,他们被引领到待客大堂。
伏念行礼,请两位坐下。
“伏念先生,这些小礼节不必如此讲究。”
李斯立刻说。
“哎,相国大人,此话不妥。”
“儒家讲究礼尚往来,对待客人应有适当的礼节。”
“这是儒家规矩,不容违背。”
……
“确实如此!”
李斯点头赞同。
陈景注意到桌上的茶似乎与上次不同,便端起茶杯尝了一口。
“请问王爷和相国大人此次造访小圣贤庄有何贵干?”
伏念直接询问。
无事不登三宝殿,大秦王爷和相国一同前来,定有要事。
“我上次来小圣贤庄未能见到张良先生,此次专程来此,为的是一见。”
陈景放下茶杯,平和地说。
“王爷!”
“张良何德何能,蒙王爷挂念!”
张良上次外出办事,没抓住机会。
他立刻起身对陈景行礼道歉。
“张良先生,请坐下。”
陈景表示他并不怪张良,毕竟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事情。
“王爷不怪罪我就好。”
张良说完,又坐回了位置。
伏念看到这一幕,紧张得背后冒汗。
他太了解张良的个性了。
张良这一举动让陈景暗自惊讶,此人确实不简单,一句话就化解了之前的尴尬。
“其实我这次来……”
陈景突然语气严肃,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张良心中一紧:“正题来了!”
“王爷,有何事请直接说明。”
伏念直言,他们皆知陈景此行目的明确。
“那么,本王直接进入正题。”
“按照陛下旨意,儒家既已决定投诚大秦,须选派一位代表前往咸阳。”
“这位代表抵达咸阳后,将面临两种选择。”
“一是入朝担任官职;二是于咸阳创立儒家分院。”
陈景的目光在众人中扫过,他心中期待着谁将与他一同返回咸阳。
“任何势力归顺大秦后,都将面临这两种选择,这是历来的规矩。”
这也是陈景此行的核心目的。
他实际上希望张良能去。
因为一旦张良进入咸阳,他的所有行动都将尽在陈景掌握之中,任何变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伏念等人纷纷点头,他们自然清楚这一点。
张良微笑着问:“王爷,我子房去怎么样?”
“子房,你这是胡闹!”
伏念立刻发怒。
正因为了解张良的性格,伏念才如此生气。
让张良去咸阳当官?伏念绝对不可能同意。
“请求王爷给我们三人一点时间商议。”
伏念站起来,这件事必须商议决定。
“既然伏念先生这么说,那我就给你们一刻钟时间。”
陈景点头,显得自信满满。
实际上,即使张良不去咸阳,陈景也有办法监视他。
三人走进大堂后方的厢房。
伏念皱着眉头看着张良,颜路则静静地旁观,似乎对这种情况已见怪不怪。
“子房,你刚刚的行为不是胡闹是什么?”
“陈王爷根本没把这事当回事!”
伏念指责张良,如果刚才认真对待,他可能不得不这么做。
“掌门师兄,我说那些话是另有目的。”
“陈王爷实力强大,让人难以捉摸。”
“我已经打算入城为官了。”
张良自信地说。
“但是……”
“师兄,你难道不了解三师弟的为人吗?”
伏念刚想继续说,颜路打断了他。
“我担心啊!”
伏念最后没有说下去。
“放心吧,大师兄。”
“不会有事。”
“大秦不会有任何变动,所以子房决定去咸阳,顺道看看。”
张良露出笑容。
众人都认为颜路偏袒张良,但无人知晓伏念心中所想。
他面临的是同门师弟与儒家最棘手的位置之间的选择。
伏念注视着颜路。
颜路慢慢点头,表示可以全力以赴。
“好吧!”
伏念最终选择了妥协。
他决定信任张良,因为张良是他师弟,也是儒家三掌门。
“多谢大师兄!”
张良起身,对伏念深深一躬。
“不必多礼,你进城后,务必小心行事。”
“因为你的两位师兄都不在你身边,只能自己照顾自己。”
伏念叹了口气,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张良点头,对两人说:“放心,我会照顾自己。”
接着,三人一同离开厢房,走向陈景所在的大堂。
然而,伏念和颜路都没有注意到张良眼中那一丝晶莹。
三人很快到达大堂。
“商量得怎么样了?”
“伏念先生。”
陈景紧盯着三人,显然已经有了结论。
“王爷,最终决定由子房陪同您一同返回咸阳。”
张良脸上洋溢着笑容。
“好!”
“既然如此,两天后,张良先生直接来我在桑海的府邸即可。”
陈景点头确认。
他还以为商量结果会有变动,但最后还是张良跟随他,这对陈景来说也是个好事。
“伏念先生,我想知道师傅的态度。”
一直保持沉默的李斯突然发问。
他迫切想了解儒家加入大秦后,他的老师究竟持何种立场。
“师叔仍然很少露面。”
伏念尴尬地笑了一下。
“明白了。”
李斯点头,他知道伏念不愿详谈,因此找个借口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