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什么！”
宁荣荣几步跑过来，挡在霍雨浩身前，双手叉腰，像是一只护食的小猫。
“灵冰学院也是你能随便进的？师尊也是你想拜就能拜的？”
独孤雁根本没理会宁荣荣，目光依旧灼灼地盯着霍雨浩。
“只要前辈肯收我，独孤雁愿为奴为婢，侍奉左右！”
为了变强，为了解决身上的隐患，更为了追随这样的强者，面子算什么？
那边还在吐血的独孤博看到这一幕，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雁雁！你……”
独孤博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又是哇地吐出一口黑血。
自家孙女这就叛变了？
还要给人家当奴婢？
他独孤博的脸还要不要了？
霍雨浩看着跪在地上的独孤雁，又看了看远处狼狈的独孤博，嘴角勾起弧度。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宁荣荣的肩膀，示意她让开。
宁荣荣不情不愿地挪开半步，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狐狸精”。
霍雨浩走到独孤雁面前，并没有第一时间让她起来。
“想拜我为师？”
霍雨浩的声音清冷。
独孤雁重重地点头。
“是！”
“你的资质，勉强凑合。”
霍雨浩的话让独孤雁心中一喜，但紧接着，一盆冷水就泼了下来。
“可惜，我不收死人。”
独孤雁愣住了。
“死……死人？”
霍雨浩指了指远处的独孤博。
“你爷爷还能撑个两三年，至于你……”
霍雨浩目光如炬，上下扫视了一眼独孤雁。
“那碧磷蛇毒已经渗入你的经脉，每次修炼，毒素便深一分。”
“不出五年，你就会全身溃烂，痛苦哀嚎七七四十九天而亡。”
“收一个注定要死的短命鬼做徒弟，我有病？”
独孤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知道爷爷身上有痛楚，也知道自己有时候会不舒服。
但她从未想过，后果会如此严重。
全身溃烂……
对于一个爱美的女孩子来说，这比杀了她还要恐怖。
远处的独孤博终于撑不住了。
他挣扎着爬过来，完全顾不上身上的伤势和身为封号斗罗的尊严。
因为霍雨浩说的，全中！
他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但他没想到，雁雁的情况也已经恶化到了这种地步。
“前辈……不，大师！”
独孤博声音颤抖，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你说我也就罢了，雁雁她还小，她才二十岁啊！”
“既然你能一眼看出我们的症结，那你一定有办法救她对不对？”
独孤博不是傻子。
对方既然能精准地说出病症和发作时间，若是没有解法，绝不会如此信誓旦旦。
霍雨浩看着爬到脚边的独孤博，神色依旧淡漠。
“我有办法。”
这四个字，听在独孤博爷孙耳中，如同天籁。
独孤博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真的？！”
“只要大师能救雁雁，独孤博这条老命就是你的！你要什么我都给！哪怕是去杀天斗帝国的皇帝，老夫也不眨一下眼！”
霍雨浩冷笑一声。
“我要那皇帝的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