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
“我不想一个人睡。”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霍雨浩看着她。
没有拒绝，也没有那种急色鬼的猥琐。
他只是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掀开了一角的被子。
“那就上来吧。”
小舞的眼睛猛地亮了。
像是得到了某种特赦。
她踢掉脚上的拖鞋，像是一只灵巧的猫，钻进了被窝里。
被窝里很暖和。
充满了属于霍雨浩的气息。
那种淡淡的薄荷味，混杂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冷冽。
小舞缩在霍雨浩的身边，不敢靠得太近，却又舍不得离得太远。
心跳如鼓。
“老师，我给你按摩吧。”
小舞小声说道，试图缓解这种暧昧到让人窒息的气氛。
“嗯。”
霍雨浩应了一声，翻身趴下。
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力道适中，手法娴熟。
这也是小舞平日里常做的事情。
但今晚，显然有些不一样。
那双小手按着按着，就开始有些不规矩了。
从肩膀，滑到了后背。
又从后背，慢慢往下。
霍雨浩能感觉到，小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双手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小舞。”
霍雨浩突然开口。
小舞的手一抖，停在了他的腰间。
“老、老师……”
“你是魂兽。”
霍雨浩转过身，抓住那只不听话的小手。
两人的距离极近。
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
霍雨浩看着那双慌乱的粉色眸子。
“在人类的世界里，你这种行为，叫引火烧身。”
“哪怕你是十万年的兔子，有些事情，做了就回不了头了。”
小舞咬着嘴唇。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我不怕。”
“如果是老师的话……”
“不管是十万年，还是二十万年，我都不在乎。”
“我只知道，我想和你在一起。”
“不是师徒那种。”
“是……”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
因为她的嘴已经被堵住了。
霍雨浩吻了上去。
没有那么多的废话。
既然送上门来了，又是自己养成的，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他霍雨浩又不是柳下惠。
更不是那个为了所谓的“大义”和“复活”就磨磨唧唧的唐三。
小舞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随后便彻底软化下来。
她笨拙地回应着，双臂环上了霍雨浩的脖子。
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房间里的灯光“啪”的一声熄灭了。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照亮了那两件落在地上的睡袍。
白色的。
灰色的。
交叠在一起。
就像是此刻床上纠缠的身影。
“老师……”
黑暗中，传来小舞有些颤抖，却又带着几分哭腔的呢喃。
“轻点……”
“叫名字。”
霍雨浩的声音有些沙哑。
“雨……雨浩……”
夜，更深了。
隔壁房间的唐三还在对着那根花枝冥思苦想。
宁荣荣在梦里还在嘟囔着分心控制的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