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谈话的主导权，早就已经被眼前这位年轻人给牢牢地攥在了手心当中。
这时，已经不再有人说话。
黄昂更是沉默了许久，最后终于开口，声音当中带着一丝沙哑：“林楠导演，您说的其实都很好，您说的那个风险也很对，但你这边的风险貌似更大一些，还是之前的那个顾虑，你是明白的，我们需要……”
听到黄昂这句话，林楠的心中算是乐开了花，因为这基本就已经确定对方算是同意了。
林楠立刻跟上一句：“我理解您的顾虑，没事，我不着急！您可以慢慢考虑！”
黄昂和王且不知道凑在一起聊了些什么。
让林楠比较担心的一点是，黄昂刚才的那份激情似乎逐渐消散了。
微微皱了皱眉头，林楠也只能用出自己的老办法了。
“我这边一切都好谈，而且合同里其实也可以加一条特别的条款，您要不要听听？”
林楠没有让眼前的二人继续商量下去，否则这件事情就真的要黄了，所以他直接用着一双坦然且真诚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开口了。
“进组拍摄一个月，如果您觉得我，或者是这个项目，任何一个方面不值得您继续投入，那么您可以自行选择无条件无理由解约离开，不收您一分钱！”
“当然，这一个月需要支付您的片酬，我们公司分文不少！”
终于，直到这话一出，王且的双眼顿时就瞪圆了。
黄昂也同样如此，只不过稍微比起王且来说，收敛了一些。
林楠暗暗冷哼一声，果然还是谈这个好使，其他的全部都是无用功。
“你确定？你这么干可是很容易赔钱的！”
“我相信黄老师的人品！”
林楠不动如山，表情冷静。
黄昂彻底懵了，他入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说可以这么来的，这就是无限做低了林楠导演自己的身份，来请求自己去演戏。
并且这种待遇，也是黄昂第一次经历。
一般类似这种条款，可都是那些实力派才有可能会有的待遇。
不得不说，这一刻，黄昂真的想直接加入了。
“不愧是是新人导演！老油条可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黄昂似有开玩笑的嫌疑说着，这一刻他的眼前所看到的，其实已经不再是生涩的新人导演了，而是一位怀揣着赤诚和绝对的野心的疯子。
当然，也是一位值得给一次机会，相信一次的疯子。
“怎么样？两位老师？有没有什么想法！”
看着眼前二人犹豫的样子，林楠忍不住问了一嘴。
“我其实是从小不上学，凭借努力一直在演戏的。”黄昂突然开口看向林楠。
林楠猛猛点头：“我知道！我了解，所以我们现在年龄差不多，但是您已经是二线演员了。”
“跟那个没关系！我不怕吃苦，当然你给的条件也不错。”
“所以呢？”
“所以……我们反正也是第一次，不妨合作一次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