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离不屑地回道。
“朱家,神农堂。”
田言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冰冷无比。
“呵呵,你好大的脸!”
见对方只是抬出罗网的名头,就要随意拿捏他,王离气极反笑道:
“本将凭什么答应你,我有三万百战穿甲兵,三百台神机穿甲弩,区区十万乌合之众难道挡得住我大秦泱泱铁骑。”
“将军想要如何,惊鲵当然无从干涉。”
田言瞥了他一眼,瞬间瞧出他的外强中干,冷冷道:
“不过…”
“不过什么?”
王离追问道。
“既然将军询问,那么惊鲵便直说了。”
田言莞尔一笑,好整以暇地说道:
“将军乃世代将门出生,祖父与父亲皆是不世大将,将军本身也勇武过人,被誉为帝国的将帅新星,向来与蒙恬并称帝国双子将星。”
“那又如何?”
王离傲然道。
提起家世与名号,王离相当自豪。他家满门英豪,世代将门,乃是帝国的擎天巨柱。
“不如何,只是可惜一代天骄却是个短命鬼,可悲可叹罢了。”
田言定定瞧了他一眼,眼神略带怜悯地道:
“将军可曾听闻武安君白起之死?”
白起被秦昭襄王赐死之事,当时可是在帝国掀起了偌大的波澜,王离岂能不知。
不过,他好歹有些大将风范在身,冷静地言道:
“那是他挟功自傲,咎由自取,才被先王下召赐死。”
“呵呵,这种鬼话将军自己信吗?”
田言戏谑地看着王离:
“武安君之死不外是功高震主罢了,将军岂能不知?”
说着,她语气一转,郑重言道:
“若是今日将军一举歼灭十万反叛,那么王家世代将门的势力又该膨胀到何种地步?皇帝又该如何赏赐你与王家,又该如何防备呢?”
“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不外如是!”
田言一字一句地说出这几个字,末了,她不忘补充道:
“将军不妨好好考虑考虑。”
“神农堂是农家六堂之一,有近两万弟子,这两万武勋岂不正合将军之意?”
“哼!”
王离怒哼一声,一时陷入沉默。
他知道这女人向来有农家女管仲之称,原以为只是戏言,不想今日一见,才知分晓。
牙尖嘴利,唇枪舌剑,字字诛心,简直杀人不见血!
“拦住他!拦住他!”
“有刺客!”
突然,一阵慌乱的动静从山下的大营传来,王离本就不耐烦的心情瞬间变得暴躁,怒斥道:
“来人,怎么回事?”
“报!”
这时,山崖一侧跑上来一名披甲军卒,边跑边高声吼道:
“启禀将军,剑阁剑子正在强闯大营,属下等拦截不力,那剑子正往山上来了。”
“剑子?”
王离双目突地瞪大,惊慌地看向对面站着的惊鲵,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怎么会这么快!”
听到那军卒的汇报,田言也愣了一瞬。
明明罗网已经在沿路必经之地安设了重重埋伏,前些日子还有明确阻拦剑阁车队的消息传来。
按照她的估计,剑子再过七日都不一定赶得到,怎么会现在就出现在这里?
“嗒~,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