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身后再度浮现出之前那个看不清五官的巨大金光虚影,如同跗骨之蛆的神圣能量便再次以他的身体为中心,荡漾了开来。
向下荡去,向远处荡去,荡在了众人身上。
众人全力催动体内魂力勉强抵挡的同时,纷纷腹诽抱怨起来:
“靠!又来一遍!完蛋了,这次我肯定撑不过去了!”
“有没有人能帮帮我们,事后我剑宗愿拿出重金酬谢!”
“小女子身体娇弱,有公子能借借肩膀给小女子靠靠吗?”
“嘶!姑娘,来这!”
“公子,诶,别动!这人多,等出去,等出去我再好好给公子...”
“嘶!刚刚看这李长河将武魂复原,真是吓到我了!还以为他真能胜了天使斗罗冕下!”
“眼下看来,只怕这李长河是用了什么仙丹妙法才做到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将破碎的武魂给复原!”
“嗯,没错,不过这根本影响不了最终的结果,不过只是慢性死亡罢了!”
“天使斗罗冕下只需再把他的武魂击碎一次,最终还是这李长河输的局!”
“他妈的,主要这李长河自己用缓兵之计,让我们又遭了一遍罪啊!真是无妄之灾!”
“是啊!这李长河真是不识好歹,人家武魂殿供奉殿的大供奉都正式邀请你了!还允你教皇的位置!”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我,面对天使斗罗冕下这样武魂殿最有权势之人的邀请,肯定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为他老人家马首是瞻,这李长河真是...哎,不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真是吃了年轻的亏啊!”
众人最先的话语内容不一而同,说着说着,才将话题重心回归到了李长河和千道流的战斗上。
而很快,一番充满火药味的争执便又再度打响了:
“呵呵,你们这帮死老头又怎么知道人家待会再度被击碎武魂后,还能再度复原?”
“就这么咬死结果了?!”
“要我说,你们这帮老家伙就和人家说的一样,实力低微,眼界也是狭窄!”
“是啊,我觉得这位武魂是水的冕下说的句句都对,句句在理,比如方才那第一句:‘死老头,我要是在你这个年纪才修成九十九级非得羞愧的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觉得这一句我们年轻人同样可以对你们这帮子死老头说,我们这些年轻天骄,要是在你们这种快要入土的年纪才修成现在这样的修为,真得好好找个隐蔽的地缝钻进去了!”
“是啊是啊!还有啊,冕下说的第三句话:‘就你们这破烂武魂殿没人稀罕,不要一张嘴总把你们武魂殿拿出来比比’”
“还有最后两句话也很有道理:‘你们武魂殿加一起有一个能打得过我的吗?你们武魂殿一帮废物罢了。给我教皇的位置是要让我去做废物的头子吗?”
“你们这帮死老头真该好好听听,一帮老头跟一群舔狗一样,都上赶着舔武魂殿。”
“我就问你们,你们一个个在这舔,人家武魂殿听得到吗?就算听得到,人家武魂殿理会你们吗?”
“从头到尾一直舔,从黄金一代舔到几位供奉,再从几位供奉舔到大供奉!”
“好像武魂殿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在你们眼里,武魂殿的屎恐怕都是香的!而只要和武魂殿作对的人,那就是十恶不赦!”
“我愿称你们为大陆最强老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