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在提瓦特大陆就算死了，也可以无限重生。
感觉像是开了挂一样。
不对，说是开挂，不如说是创造模式。
也不知道这些权能是不是从天理手上夺来的？法大王还在睡觉么？
话说，四影知道自己的存在么？
空之执政倒是不知所踪。
生之执政，死之执政，时之执政，她们仨知道自己的存在么？
牧云满脑子疑惑，也很好奇。
想太多了。先应付钟离再说。
他瞥了眼钟离。
才发现，钟离听了他“天外来客”的说法，只是微微颔首，并未深究，目光又落回戏台。
牧云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这才看清台上那位风华绝代的角儿正是云堇。
她水袖轻扬，唱腔婉转清亮，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身段都韵味十足。
牧云不知不觉就听入了神。
这现场版的感染力远非游戏里的语音包可比。
尤其是那标志性的戏腔一起，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曲终了，台下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不少观众纷纷掏出摩拉打赏。
牧云心念微动，手中便多了一小袋沉甸甸的摩拉。
这创世神的权能确实方便。
想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
压根不怕没钱买单！
他学着旁人的样子，将摩拉抛向台上。
云堇在台上躬身谢赏。
旁边的钟离放下茶杯，语气平和地开口：
“云先生的戏，总是能唱到人心坎里。尤其是那出《神女劈观》，每次听，都觉荡气回肠。”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牧云：“阁下觉得如何？”
自己觉得如何？
牧云啥也没觉得啊。
他只是单纯觉得好听。
但，总不好就这样说吧。
那显得他太老土了。
他只能快速动脑，搜肠刮肚道：“我觉得真是余音绕梁，声动梁尘。云先生这唱腔，真可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好家伙，果然，自己的记忆就是海绵，挤挤总是有的嘛！
钟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指尖轻叩桌面：
“以杜工部诗句相赠，倒是恰到好处。看来阁下对璃月文化，十分熟悉。”
说到这个，牧云自然来精神了，他喝了口茶道：
“那当然，整个提瓦特，我最喜欢的就是璃月了！”
钟离闻言，眼中泛起一丝感兴趣的神色：“哦？愿闻其详。”
牧云顿时来了精神，如数家珍般说道：
“先说吃的，新月轩的菜精致，万民堂的菜够味！香菱还有卯师傅的厨艺那叫一绝。”
“再说这璃月港，北靠天衡山，南望云来海，易守难攻，商路通达，自然是七国里最安稳富庶的地方。”
他越说越起劲，想起游戏里见过的盛景：
“尤其是每年的海灯节！满天的霄灯升起来，照亮整个港口，那才叫热闹！比……比我家乡过年还有年味！”
牧云可没有瞎说。
他之前几年过年的年味真就是在游戏里感受到的。
尤其是海灯节经典BGM响起来的时候。
在牧云心里那BGM简直堪比《恭喜发财》，妥妥的属于充满年味的BGM！
在游戏里感受年味，也不知道该说是开心还是悲哀呢。
钟离安静地听着，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直到牧云说完，才缓缓道：
“阁下对璃月，倒真是了解颇深。能得异乡人如此赞誉，是璃月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