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呀!”
“陛下是真的要贯彻执行,公平公正的科举制度了。”
“看看这些官二代将二代!”
哈哈!
“这哪里是去赶考的,这是奔赴刑场,被流放的架势啊!”
“不对!”
“我觉得,这更像是被押送上山的劳力。”
“对对对,一想到是混世魔王当总考官,再看着这副架势,就是被劫上山的劳力。”
林浩眉心紧皱,走在他们中间只感觉丢人。
这才叫一部分老鼠屎,坏了一大锅汤了。
他们这些官二代将二代,又怎么可能全都是吃空饷的蛀虫,还是很一部分是精英的。
比如只闻其名的带刀御奉秦怀道,游击将军程处嗣。
又比如,李靖的两个儿子,为国捐躯的李德謇、李德奖二兄弟。
更比如,他林浩。
他林浩懒是懒,贪是贪,可也对得起一方百姓,对得起自己的职责呀!
只可惜,他们这样的人只是一部分。
放眼大唐,大部分的官二代将二代,大部分的世家子弟都逃不过人的劣根性,走上了蛀虫的道路。
从此,官二代将二代富二代,就成了贬义词了。
本次参加文武科举的,一共两千人。
单考文科和文武双考的,一共一千四百人。
辰时三刻!
一千四百人,进入了在东市集散广场修建的临时考场里。
林浩在贴在墙上的考场分布图,一共有二十个大房间,规划是一百个人一个大考室,一共可以容纳两千人考试。
“都听好了!”
“随便坐,反正你们的唯一身份标识是考号。”
“如果谁敢写真实姓名,直接把卷子撕了。”
“进考场吧!”
身着一身金甲的金吾卫,这么一吼,所有人就都进考场了。
每一个大房间的门口都有两名金吾卫把守,也同时点人数。人数够了,就不准进了,自己去下一个教室。
辰时末!
所有人就都坐上了位置!
林浩进入了第六个房间,坐在了中间的位置上。
四下一看,座位还很稀松,你不是超级远视眼,你根本就看不到别人的的卷子。
这个时候,监考的考官入场了。
“诸位考生,本王是李道宗。”
“你们,有的人认识本王,有的人不认识本王。”
“认识本王的,该知道本王的为人。”
“本王......”
李道宗话音一落,就有人起身拍马屁了。
“知道知道,王爷是出了名的无情无义,皇室子弟犯了事,都要打板子的人。”
哈哈哈!
一下子,所有人都笑了。
林浩看着这个胖子考生,这是不想考了吗?
见过拍马屁拍到马腿上的,没见过这种拍到斩马刀上的。
他怕是公正无私和无情无义两个词,没有了解得透彻。
当然,人家说得也对!
要做到公正无私,在面对具体的人事的时候,还就得无情无义。
李道宗点了点头,看了看这个来自陇西李氏的皇族子弟,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点了点头道:“讲得好!”
紧接着,他看向所有考生,满眼杀气道:“要是我发现谁獐头鼠目,谁交头接耳,直接卷子撕了走人。”
“别恨我,恨总考官程咬金去。”
“他说的,要么好好考,要么卷子撕了走人。”
林浩看了看这个未来文成公主,现在的王府郡主李雪雁的爹。长得就一脸正气,年轻的时候,该也是个风月高手了。
李道宗坐在正上方的高凳子上,居高临下的那么一看。
突然,他的目光和林浩的目光交集了一下。
李道宗眉心一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林浩了。
“是他!”
一下子,他就想到了当日在鄯州城下的一战。
那一战,林浩是如何凭借毅力斩将旌旗的,他的盔甲是如何破败不堪的。
送到战地医院之后,大夫是怎么想尽办法,一点一点的剥离,那牛皮内衬与人皮粘接的盔甲的。
一点一滴,历历在目。
“林将军,陛下是用的你的提议,你的题目在考啊!”
“你,一定要高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