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怎么回事?”
一道声音响起来,紧接着赢子安就看到一个身影站在门口,挡在这些侍卫的面前,拦住了一个老郎中急问。
这个老郎中脸色微微一变:“四公子知道我们郎中串通,所以都要砍了,暴虐无性,实在是暴虐无性啊!”
“谁让爹你们做的这么过分。”女人略微责怪了一声。
接着女人深呼一口气,越过赵高道:“四公子何必如此大动肝火,我为大王开一副药方,若是三天内不见好转,我与这些郎中甘愿一起被砍头。”
这个女人应该是刚刚赶来的。
面容长得甚是柔弱,但是说话间铿锵有力。
赢子安摆摆手,让女人进来:“若是看不好,不仅是你们,你们全家的三族怎么样?”
嘶!!!
女人全身一抖。
而那些郎中更是颤抖着,这简直就是一个疯子啊!
动不动就杀人全家的疯子。
女人也不怂点头道:“好,夷三族就夷三族。”
然后赢子安就静静的等着,看着女人给赢政把脉,不过是间隔很远的地方。
这个世界,有着太多想要赢政死了的人。
很快,女人给赢政隔着很远把脉。
“什么病?”赢子安慢悠悠道。
“此乃痼疾和气急攻心。”女人回答。
“哦,多了一个痼疾。”赢子安点头。
赢政怎么昏迷的赢子安就在现场,赢子安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气急攻心。
但是这些庸医的做法太过分了。
挥挥手,让女人拿着药房下去拿药。
他缓缓的走到了赢政身边,看着赢政那虚弱苍白的面孔,忍不住叹口气。
随后,赢子安挥挥手。
就见到韩信一路小跑的过来。
赢子安缓缓道:“把那些庸医,在父王好了之后,都杀了。”
一群吃着皇粮,却不知道为人看病,只是想着自保的庸医罢了。
“对了,再去调查一下那个女人的身份。”赢子安不放心道。
韩信略微点头。
而赢子安走出了养心殿,直接去了前殿。
这里文武百官统统都在这里。
既然举贤堂的事情解决完了,那赢子安就要开始慢慢对整个朝堂清理一波了。
趁着赢政昏迷的时候。
“监国四公子到!!!”
赢子安还没来到,就已经有太监高声呼喊。
赢政昏迷,赢子安就有着至高的权利。
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能够代替赢政处理国家大事。
“刚刚父王说要我做储君,你们还有谁反对?”赢子安慢悠悠的走到了最上方。
一屁股,直接坐在了最上方的椅子上,巡视着下方的众人。
赢子安坐在这个椅子,对别人来说是大逆不道,但是对赢子安来说,作为监国公子,更是储君。
还有着尚方宝剑。
若是赢政不提意见,那么没有人能说出什么。
坐在高处,曾几何时,赢子安刚出生的时候,就以这个目标在奋斗。
为此,他知道这个世界的凶险,所以离群索居了十六年的时间暗戳戳潜心增长实力。
如今已经几乎没有意外了。
他摸了摸这代表着最至高无上的椅子,巡视着下方的文武百官。
恐怖的压迫力,从赢子安的身上传出来。
赢政昏迷,监国代大王行政。
这是赢子安的权利。
“没有人说话?”赢子安问道。
缓缓的站起来,赢子安不紧不慢的拍拍手。
就看到被捆在十字架上面,甚至两个琵琶骨被穿透的嬴摄被带进来。
赢摄还在不断的惨叫,十字架痛苦。
“宗族族老赢摄,目无王法,趁大王昏迷之际,企图谋反,现在已经被我拿下了。”赢子安指着嬴摄。
周围的文武百官噤若寒蝉。
更是不敢说话了。
尼玛,这可是赢子安的三爷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