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之间的境界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抬起头，看向玄清，问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长老，您打算让我怎么在短短的一年时间内，让自己的境界和姜修齐平？”
“哼！”
一直不说话的玄厉，突然发出一声冷斥，他那双阴鸷的眼睛钉在陈凡身上，冷冷问道。
“小子，你知道我瑶池，为何叫瑶池吗？”
陈凡有些发懵，这个问题，他还真不知道。
玄清长老则是接过话头，脸上重新浮现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因为在我瑶池深处的禁地，有一汪池水。”
“那池水，并非凡水，而是由最精纯的天地灵气，历经万载汇聚液化而成。”
玄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豪与神圣。
“那池水，便是‘瑶池’。”
“你作为新加入的弟子，按照规矩，有一次进入瑶池，接受池水灌顶的机会。”
灌顶！
陈凡心头狂跳，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困惑。
玄鹤长老见状，笑呵呵地补充道。
“瑶池灌顶，乃是我宗门对新晋弟子最大的赏赐。池水会以将最精纯的灵力，直接灌入你的丹田，助你修为暴涨！”
“不过嘛……”玄鹤话锋一转，“这瑶池之水，能量狂暴无匹，寻常弟子，哪怕是天才，一生也只能承受一次。能吸收多少，全看你自己的造化和体魄。”
“大部分弟子，能让修为提升一两个小境界，便已是天大的机缘了。”
陈凡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灵气汇聚而成的池水？
这不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超级经验包吗！
他的无垢仙体，其本源之力纯净无瑕，对于净化和吸收天地间任何能量，都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别人吸收是九死一生，他吸收，那就是龙归大海！
这三个老家伙以为是给我开个小灶，却不知道，他们这是引狼入室，要被我把锅都给端了！
陈凡强行压下内心的狂喜，脸上却流露出凝重与担忧。
“长老，此法……可有风险？”
玄厉再次冷哼一声，似乎对陈凡的瞻前顾后极为不屑。
“当然有风险！意志不坚者，会被狂暴的能量冲垮神魂，沦为白痴！肉身不强者，会被撑爆经脉，当场毙命！瑶池创立万年，死在池中的废物，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你若是怕了，现在就可以滚回你的九州去！”
这番话，不可谓不恶毒。
陈凡的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被激怒的血色。
玄鹤长老连忙出来打圆场。
“哎，三师弟，小友谨慎一些也是人之常情嘛。”
他转向陈凡，和善地安抚道。
“小友不必过分担心。以你登顶千阶天梯的肉身强度，和问心七关全亮的道心，承受瑶池灌顶，虽有痛苦，但绝无性命之忧。”
“这，也是你唯一的机会。”玄清长老一锤定音，“是你唯一能在一年之内追上姜修，并且见到你母亲的，唯一的一条路！”
大殿之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三位长老都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最终决定。
许久之后，陈凡才缓缓抬起头。
他深吸一口气，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被逼上绝路的悲壮与决然。
“好！”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对着三位长老一字一顿地说道。
“为了能见到母亲，为了能让她重获自由！”
“别说是一汪池水，就算是刀山火海，晚辈也闯了！”
“我答应你们！”
一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
玄清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满意的神色。
成了！
玄清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老怀甚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