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缓步从那间昏暗的房间里走出，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他平静地看着那群被无形之力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泼皮。
“仙~仙人饶命！仙人饶命啊！”
彪哥那肥硕的身体在地上剧烈地颤抖，他拼尽全力抬起头，看向陈凡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他混迹市井多年，哪里见过这等神鬼莫测的手段，这根本不是凡人能够拥有的力量！
“仙人，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仙人，求仙人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是啊仙人！我们再也不敢了！”
一众地痞涕泪横流，拼命地磕头求饶，额头在青石板上撞得砰砰作响。
陈凡的脸上没有半分怜悯。
他最厌恶的，便是这等欺软怕硬，毫无骨气的鼠辈。
他抬起手，轻轻一握。
噗！噗！噗！
院子里，那十几个泼皮，包括他们的老大彪哥在内，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身体便齐齐化作了一蓬血雾，在空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浓郁的血腥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小院。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韩老四和他那新娶的妻子，呆呆地看着眼前这诡异而又血腥的一幕，两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
韩江也看傻了，他张大了嘴巴，大脑一片空白。
杀人了？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十几个人全杀了？
陈凡做完这一切，仿佛只是碾死了几只蚂蚁。他转过身，看向韩江，淡淡地问道：“你怕吗？”
韩江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他看着陈凡那双平静深邃的眸子，又看了看地上残留的血迹，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但他还是用力地摇了摇头，梗着脖子说道：“他们……他们罪有应得！只是……”
“只是觉得我手段残忍？”陈凡替他说出了后半句话。
韩江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陈凡嗤笑一声，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你记住。对付豺狼，就要用比豺狼更狠的手段。你跟它们讲道理，它们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扑上来把你撕得粉碎。”
说完，他不再理会韩江，而是将视线投向了那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韩老四夫妇。
韩老四见到陈凡看向自己，立刻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喊道：“仙长饶命！仙长饶命啊！小人有眼无珠，不知道您是仙长下凡，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啊！”
他那继室也反应过来，但她十分精明，知道陈凡就算看在韩江的面子上，也不会对自己两口子怎么样。
于是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尖酸刻薄。
“是啊仙长，我们家江儿能结识您，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这孩子就是实诚，心眼好！”
陈凡看着这二人的嘴脸，明显是想从自己这获得好处，心中不由得一阵鄙夷。
凡人，总是如此。
他懒得与这两人废话，从怀中摸出一袋金锭，随手丢在了韩老四面前。
“这些，够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韩老四看着那袋沉甸甸的金子，眼睛都直了，他颤抖着手伸过去，那副贪婪的模样，让一旁的韩江看得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韩江突然噗通一声，对着陈凡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仙长！求您收我为徒！”
他抬起头，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渴望。“我也想拥有力量！不是为了欺负人，是为了……为了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为了让那些恶人再也不敢为非作歹！”
陈凡看着他。这小子的心性，倒确实是一块璞玉。
“想拜我为师，你还不够格。”陈凡淡淡地说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这韩江是他入世见到的第一个有趣样本，若是资质尚可，带在身边培养一番，倒也不错。
“你随我走，若是你能通过我的考验，我便收你为记名弟子。”
韩江闻言大喜，再次重重磕头。“多谢仙长！多谢仙长！”
韩老四夫妇一听，更是喜出望外，儿子要是能拜仙人为师，那他们家可就真的要飞黄腾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