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武魂城,教皇殿。
此刻的教皇殿,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萨拉斯的死还没来一个交代,比比东便又接到了一个噩耗!
她派出去的鬼斗罗和菊斗罗两人,出事了!
陷入了昏迷!
在接到消息之后。
比比东也是火速赶往了教皇殿。
刚一进去,她便是看到了那地上的两个担架,以及四个瑟瑟发抖的武魂殿魂师。
她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喝道,“说清楚!”
“启、启禀教皇冕下……”
“两、两位长老一个是昏迷在天水学院里的摊位上,另一个,另一个是躺在了天水城外的农场上……”
这四个武魂殿魂师是天水城武魂主殿的。
别说是面见比比东这位武魂殿教皇了,即使是他们主殿掌事,也难得一见。
尤其是,此刻比比东还是怒吼出来的,吓得他们直返哆嗦,嘴唇哆嗦个不停,说话也不利索了,“就,就是我们、我们恰好执勤路过看到,就、就把人抬了回来………”
比比东闭上眼睛半响,吐出一口浊气,这才看向那两个担架。
躺着的,正是之前她派出去的鬼斗罗和菊斗罗两人。
然而。
此刻这两人的情况,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
若非气息一致,比比东甚至都还以为这是哪来的乞丐呢?
只见到。
菊斗罗躺在左边的担架上。
他面色发紫,嘴唇上还时不时渗出白色泡沫,身体不断的抽搐着,双眼紧闭着。
而右边担架上的鬼魅更惨。
他身上还带着恶臭味,似是在臭水沟里洗了个澡般的,身上的衣服也带着不明的黄色点点,身体还时不时的像是触电般颤动几下。
堂堂武魂殿的两位长老,竟然沦落到这般的地步!
“事情调查清楚了吗?”
“启、启禀教皇冕下,两位长老不允许我们跟随,所、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现在,鬼菊斗罗俩人齐齐陷入昏迷而无法醒来。
所以,比比东也不知道这对好基友碰到了怎么个事。
“咔嚓!”
听到这话的的比比东,顿时气得五指缓缓收紧,那由名贵金丝楠木雕琢而成的精致扶手,伴随着一道清脆声响,顿时裂开。
“冕下息怒!”
灵鸢斗罗以及那四个武魂殿浑身也都是吓了一跳,连忙跪下,大气都不敢出。
“息怒?”
比比东寒声呵到,“一个八十九级的魂斗罗,死得不明不白,骨灰被人当花肥。”
“两个九十多级的封号斗罗前去,结果全部昏迷不醒。”
“你现在让本座如何能息怒?”
“废物!”
“一群废物!”
比比东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现在就亲自动身,将那天水城从大陆的版图上彻底抹去。
但她不能。
猎魂行动在即。
覆灭上三宗,重塑七大宗门,乃至最终建立武魂帝国,是她图谋了许久的计划。
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一个诡异莫测的天水城,打乱她这么多年的计划,实在是不值当!可问题是。
萨拉斯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是她这一派系的干将。
他死得如此窝囊,自己若是不给出一个交代,只会让手下的人寒心,人心散了,她恐怕更加没有人嗯收了。
所以,这天水城,必须再去一次。
这口气,也必须找回来。
可是,怎么去?
派谁去?
长老殿那群老家伙,一个个都听供奉殿的调遣,阳奉阴违。
自己真正能使得动的封号斗罗,就这么几个。
现在,月关和鬼魅都躺下了,根据治疗系魂师的说法,至少也得躺个三年五载才能醒来,当然如果出现奇迹的话那就另说了。
所以。
现在比比东手下能用的封号斗罗,也仅只有灵鸢斗罗一人了。
“呼……”
比比东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强行将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杀意压了回去。
“把两位长老抬到长老殿,吩咐治疗系魂师治疗吧!”
“是,教皇冕下!”
听到这话。
那四个武魂殿魂师如同大赦般的,连滚带爬般的抬起担架,迅速的跑出了教皇殿。
这里的压力太大了,有种呼吸都不畅通的感觉。
现在终于能走了,他们可还真怕比比东反悔了呢!
而一旁后者的灵鸢斗罗,则是心头一凛。
因为。
她感觉到,比比东的目光已经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灵鸢。”
灵鸢斗罗心头一紧,立刻应道。
“属下在!”
“你,去一趟天水城。”
“属下遵命!”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有些瘫坐般的比比东闭上眼睛,轻叹了一口气,声音有些疲惫和沙哑,“把萨拉斯的……骨灰,带回来。”
“是!”
“记住。”
似是想到了什么。
那比比东忽然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灵鸢斗罗,“此次行为,只带回骨灰,除此之外,不许多做任何事,不许多说一句话。”
“若有阻拦,立刻退回,不得节外生枝。”
她不想再看到第四个担架被抬回武魂城了。
如果到时候灵鸢斗罗也出了意外,她就真成了光杆司令了!
到时候,她的那些计划细节,难不成她还得亲自去布置不是?
开什么玩笑!
“啊?”
灵鸢斗罗张大嘴巴,有些懵逼的看着比比东。
在先前察觉到比比东的目光时,她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身为武魂殿长老,她当然是有这等觉悟的。
只是万万没想到。
比比东竟然说出这番软服了的话?
不是!
冕下,我们欲战,您为何先低头软服了?
这可是咱们武魂殿的白金主教啊!
“冕下,我还是喜欢您之前那桀骜不驯的样子,要不……您恢复一下?”
憋了半天,灵鸢斗罗愣是没敢说出这句话。
她怕这话一说,真就被恼羞成怒的比比东给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