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雪帝仰起小脑袋，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关切。
它能清晰地感受到，巴尔泽布周身那股平日里平静如深海的气息，此刻正泛起一丝丝涟漪。
巴尔泽布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雪帝的下巴，小狐狸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我不明白……”
她看着远方，声音清冷，“神像已经铸造，神恩也已降下。”
“且点亮也没有任何问题。”
“可为何……不见愿力的增长？”
这感觉。
就像她精心准备了一桌“大餐”，结果食客们只是礼貌性地看了一眼，动都未动。
挫败感。
又是这种熟悉的感觉。
就像是之前，她精心做好一大桌子饭菜，色香味俱全却无人问津一般。
“会不会是……”
雪帝歪了歪脑袋，用不确定的语气猜测道，“因为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信仰？所以，就不信我们了？”
它虽然是魂兽，但好歹也是活了数十万年的，也是有着自己的所见所闻。
她很清楚，人类这种生物，有时候很固执。
“嗯？”
雪帝的这一句话，顿时也点醒巴尔泽布，“是这样么？”
她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貌似也有这个道理。
在陈凡的记忆里，也有类似的概念。
所谓一个萝卜一个坑。
当人们的心中已经供奉了某位神祇，想要再塞进一个新的，确实很难。
除非，毁掉其信仰。
而对此的方法……一是令其对所信仰的存在失望，二则是直接毁掉其所信仰的那个存在。
“他们的信仰，是什么？”
巴尔泽布问道。
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大多来自于那个倒霉的穿越者陈凡。
不过。
在这相关记忆之中，她却并没有发现有关天斗城以及其北边周围一带附近的人所信仰的是什么玩意。
“呃……”
雪帝思考了片刻，顿时摇头，“我、我也不知道……”
“不过……好像两万年前，大海那边冒出一道海蓝色的金光来着？”
“还有，更早之前，像是在南边也出现过一束金光？”
雪帝终究还是成了巴尔泽布的跟屁虫，见识也自是不如原著的。
“海边？南边么？”
巴尔泽布陷入了沉思。
结合穿越者的记忆。
大海那边的……貌似是一个海神？
还有这南边的话……应该便是一个叫做武魂殿的势力所供奉的天使之神了？
不过，这穿越者记忆里，倒是有一个叫比比东的女人，貌似将来会成为新的神祇。
可……
问题又?来了！
“按常理而言，这个叫比比东的女人灰飞烟灭之后，那么她的那些信徒也将崩溃的，可为何这……？”
一个已经被自己毁灭的势力，其信仰应该也随之崩塌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