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妍被陈舒给逗笑了,而且还是想要板着脸,却又憋不住笑的那种。
这番可爱俏皮的小表情变换,落在陈舒眼中,便是胜却人间无数。
就连陈舒都意识到,自己偏爱沈妍更多。
沈妍挑了挑俏眉,这会儿俏皮道:“你呀,就是一个油嘴滑舌的臭男人,反正我是说不过你。”
“不跟你说了,睡觉。”
沈妍往床上一趴,盖好被子,戴上眼罩,做出一副真要睡觉的姿态。
可身边有一个又帅又爱的男人,怎么可能睡得着?
她心脏怦怦直跳。
紧张却莫名期盼。
孤男寡女,而且还是在酒店里,太暧昧了。
万一待会儿陈舒忍不住,自己要怎么应对?
哎呀,沈妍,你在想什么呢?陈舒如果真是那种急色的男人,怎么可能跟别人谈了4年,都还留着初吻?
还是别瞎想了,快点睡吧,数着数着就睡着了。
沈妍如是想着,便真的开始在心中默念,数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八……七……六……”
沈妍数着数着,却是偷笑了起来,她满脑子都是陈舒的八块腹肌。
之前她坐电动车后面的时候,隔着衣服摸过陈舒的腹肌。
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更没有零距离触碰过。
沈妍对此心心念念了好久,但作为女生,怎么能不矜持呢?
何况,我的人设就是高冷校花呢。
沈妍只能平日里想一想,可真人就在旁边,自己应该不只是能想了吧?
唔,哎呀,沈妍,你怎么流口水了?
沈妍赶忙擦了擦嘴角,掀开眼罩,看了看暖黄色微弱灯光下的陈舒。
一米八几,睡沙发床,肯定不太舒服。
心疼。
沈妍下意识地心疼陈舒。
但她开口就是高冷的语调:“你多久睡?”
“玩会儿手机,困了就睡。”陈舒笑着回道。
沈妍沉默了几秒,又轻语道:“我睡着了,你不许乱动。”
“……”陈舒无奈道,“放心,我肯定不乱动。”
“我才不信。”
“?”
陈舒气笑了,“那你要怎么才信呢?”
“你过来,睡在这里,我们面对面,这样我就能监督你了。”
沈妍往后挪了挪位置,拍了拍眼前方的床空位。
“???”
陈舒满脑子问号,还能这样?闭着眼睛监督,是吧?
“搞快点!”
沈妍故作严肃认真地说道。
陈舒无奈,只能迫于沈妍的淫威,睡在了她的旁边。
本来就是三人床的大床上,中间是分界线,右边是沈妍,左边是陈舒。
二人侧躺着,四目相对。
暖黄色的灯光下,暧昧的氛围感拉满,陈舒只觉口干舌燥。
沈妍也有点后悔了,我怎么自己引狼入室了?
还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沈妍呀沈妍,你个好色之徒,自作自受了吧。待会儿如果点燃了陈舒,疼不死你!
沈妍心中叫苦,但她依然从容地把眼罩给了陈舒。
“干嘛?”
“戴上,睡觉!”
陈舒不乐意了,“不是,我夜猫子,这才十点……”
“夜猫子更应该早点睡觉,熬夜对身体不好。”沈妍扯了一个理由,又认真道,“而且你不睡觉,我可不放心,待会儿你乱来怎么办?”
“我可还是黄花大闺女!”
“…………”
一句话,把陈舒给压住了,他无奈同意道:“行行行,我睡还不行吗?”
戴上眼罩,后脑勺往枕头上一躺,陈舒小声嘀咕道:“我特么还是黄花大闺……”
“呃,呸!老子才不是龟男!”
陈舒想着,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老子早就是渣男了。
而听到陈舒的这番小声嘀咕,沈妍的俏脸蛋顿时将明眸皓齿、眉目如画具象化了。
陈舒除了帅,还挺可爱的嘛。
沈妍侧身看着陈舒,哪里睡得着半点,此时此刻,她只想等陈舒睡熟之后,再零距离感受一下他那令人垂涎的腹肌。
二十分钟……
四十分钟……
六十分钟……
一个小时迅速过去,沈妍缓缓睁开漂亮的桃花眼,瞅了瞅隔壁。
瞧见陈舒已然睡得很熟了,均匀地、浅浅地呼吸着。
沈妍甜甜美美地嫣然一笑。
接着,她就像做坏事一样,小心翼翼地挪了挪位置,与陈舒靠得更近了一些。
伸出白皙玉手,朝着陈舒的腹肌而去。
却是手指尖距离腹肌越近,沈妍就越紧张,越是心跳加速,小脸发烫。
但最终,沈妍还是将玉手落在了陈舒的腹部,隔着一层浴袍,感受了一下陈舒的腹肌,唔?怎么感觉还不如上次呢?
一定是陈舒的浴袍太厚了!
紧张到咕噜咕噜吞了两次口水,再次确认陈舒是睡熟的状态。
沈妍把心一横,如履薄冰地解开了陈舒的浴袍。
当八块恰到好处的腹肌倒映在沈妍漆黑瞳孔中的那一刻,沈妍看傻眼了。
咕噜——咕噜——
沈妍也明白了什么叫做口干舌燥。
陈舒的腹肌也太好看了,简直就跟艺术品一样,如果他是我男朋友就好了。
不对,不对,沈妍,你们都交换初吻了,还能不是情侣吗?
就算上次是我偷亲的,但现在我们也是一被子的好朋友了,不是吗?
没错!真·一被子了!
“?”
陈舒本来睡眠就很浅,被沈妍这么一折腾,怎么可能还没醒。
但他万万没想到,高冷校花女神,贪图的不是自己的钱,而是自己的美色!
女人就这么喜欢男人的腹肌吗?
好吧。
陈舒顿悟了,要不古人怎么说女人找男人,最看重的是“潘驴邓小闲”。
早就排好序了!
诶诶诶?
陈舒忽觉有点不妙,沈妍,你咋还流口水了?请你保持干燥!
可这样的夜深人静、孤男寡女……
可不就是干柴遇到烈火了吗?
被沈妍的咸猪手揩油揩了个没完,陈舒终究是被触及到了底线。
“啊!!”
沈妍正沉浸在摸陈舒腹肌的快乐中,却是被陈舒突如其来的巨大变化给吓了一跳,本能地尖叫了一声。
几乎同时,她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完了,我玩过火了!
咋办?
陈舒也不装睡了,摘下眼罩,坐起身,神色复杂地看着惊恐又红温的沈妍。
两人都没有说话,沈妍甚至不敢与陈舒对视,一会儿看向窗边,一会儿看向床头,偶尔偷瞄陈舒一眼,像极了做了坏事的小孩被逮了个正着,无所适从的那种慌乱、紧张与不安。
好半晌过后,陈舒一直不说话,沈妍羞愧难当地开口了。
“我、我……刚刚……刚刚……”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沈妍。”
“嗯?”
“我现在火气很大!”
沈妍委屈巴巴地求饶:“陈舒,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
但就在她求饶的同时,陈舒就像是一只狩猎的狮子,将她扑倒了。
她的双手也被陈舒给控住、锁死了。
沈妍这下真的慌了,彻底慌了。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一声更比一声惊恐。
陈舒被沈妍的这番喊叫给泼了盆冷水。
他无语至极:“…………”
我特么还什么都没做呢!
而且,都到这个氛围了,你跟我说等一下?
不怕我ED啊!
沈妍真诚求饶道:“陈舒,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刚刚是我色迷心窍,但是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我们先从、先从约会开始?”
“我是你的,迟早都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
“但我们这样真的太快了,我、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求你了。”
吸吸鼻子,沈妍呜咽地仰视着压倒自己的陈舒。
大抵是真被陈舒如狼似虎的样子给吓着了,未经人事的沈妍这会儿哭得梨花带雨。
尤其是她不说话了,只是哽咽、害怕的模样。
更是我见犹怜!
陈舒被沈妍的这副让男人充满保护欲的样子,给搞得清醒了不少。
“呼~~”陈舒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我不是强人所难的那种人。”
放过了沈妍,陈舒靠在床头,一阵沉默。
沈妍知道今晚的一切责任都在自己,整理整理碎花裙,挪了挪位置。
她鸭子坐在陈舒跟前,“陈舒,谢谢你。”
“呵,不客气。”陈舒嘴角抽了抽。
沈妍歉疚道:“我错了,我不该玩火的。”
“你也知道啊。”
“我知道……”沈妍还想说点什么,但最终,看到陈舒闷闷不乐的样子,她更加自责了,忍不住心疼道,“这样子……你是不是很难受?”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
陈舒无语地笑了。
沈妍蹙着俏眉,认真地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陈舒,你平时是怎么……?”
“你能不能不要挑逗我了?我跟你说了,难道你会帮我……”
话到这里,陈舒忽然灵光一闪,有了一个好主意。
“怎么了?”
“沈妍,你刚刚说,想跟我约会?”
“我……”沈妍这会儿想维持高冷人设,可身为臣妾的她做不到。
“反正我觉得,至少也应该先约会一次,再、再……”
沈妍说不出口。
陈舒却是心领神会:“那以我们现在一被子的好朋友的关系,是不是只要不捅破……”
“嗯?”
“咳咳!不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不突破最后的底线,都可以?”
沈妍认真地想了想,她觉着陈舒无偿为自己一家花费了上千万。
自己将来必须嫁给他!
不然,跟新闻上的那些坏女人,有什么区别?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提前行使自己作为他未来妻子的权利呢?
陈舒也应该有提前行使他作为自己未来丈夫的权利。
亲亲、捏捏、拍拍、摸摸……都是可以的!
沈妍天真无邪地想着,重重一点头:“嗯!”
陈舒眼前一亮,问道:“确定?”
“嗯,确定!只要不那样,怎么都可以!”沈妍一本正经地回答。
陈舒笑了笑,问道:“那……你知道什么是狡兔三窟吗?”
“狡兔三窟?”
“没错!就是狡!兔!三窟!”
“???”
沈妍依旧没听明白,但从陈舒坏坏的眼神中,她察觉事情并不简单。
……
……
……
一个小时后,已经是午夜过后,凌晨时分。
沈妍躺在陈舒的怀里,肆无忌惮地摸着好朋友的腹肌。
却是微微蹙着俏眉,不太开心。
陈舒这会儿心满意足,搂着沈妍,思考着人生和哲学问题。
好半晌过后。
陈舒发觉沈妍连在自己腹肌上滑动的手指都停下了,好奇道:“怎么了?”
沈妍七分娇嗔,三分愤恨地白了陈舒一眼。
“我要去洗脚!”
“?刚刚不是去洗过了吗?”
“我的脚不干净了!!!”
沈妍给了陈舒的腹肌邦邦一拳,下一秒。
“哎哟!卧槽!”
陈舒的胳膊又猛地被沈妍给咬了一口。
然后,沈妍就挣脱了陈舒的怀抱,蹦下了床,又去了浴室。
陈舒看着她逃跑的背影,再看一看自己肩膀上整齐的牙印,一时间哭笑不得。
这牙,有力气!
日后咱可不能惹沈妍不高兴,不然这后果……啧啧,想想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