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江南区。
这里是南韩最繁华的黄金区域。
豪华别墅内。
啪!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在申家奢华的会客厅内炸响。
一只价值不菲的白瓷花瓶被狠狠掼在地上,瞬间化作无数锋利的碎片,飞溅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死了?全死了?”
申家现任家主,申越天的父亲申金荣,此刻毫无往日的威严。
这位气势不俗,平日里只需咳嗽一声,就能让股市震荡的财阀,此刻正死死抓着听筒,手背上蜿蜒的青筋如同即将爆裂的蚯蚓。
电话那头的汇报声颤抖不已,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锯割着申金荣的神经。
“我就这一个儿子……我就这一个儿子啊!”
申金荣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野兽受伤般的嘶吼,“我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要那头怪物死,要我儿想杀的那个华国小儿死,不管这事跟他有没有关系,他都必须跟我儿子陪葬,我要那座岛上所有的活物,不管是人还是畜生,统统给我儿子陪葬!”
咆哮声在空旷奢华的别墅里回荡,久久不散。
与此同时。
整个首尔,无数条看不见的电话线正在疯狂震动。
金家、申家、朴家……一个个掌控着南韩经济命脉的财阀家族,此刻都陷入了集体癫狂。
继承人惨死,而且是被虐杀、被吞噬。
这不仅仅是丧子之痛,更是在打他们的脸,是在挖他们延续权力的根。
无数个电话从这些深宅大院中拨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直通军部高层。
“调动一切力量,哪怕是把那座岛炸沉!”
“如果不把凶手碎尸万段,明年的军费预算,哼……你们看着办!”
……
南韩,釜山海军基地。
刺耳的警报声如同锐利的刀片,瞬间撕裂了港口沉闷的夜空。
红色的警示灯疯狂旋转,将整个基地映照得如同血染的炼狱,光影交错间,满是肃杀之气。
“一级战斗警报!一级战斗警报!”
“所有人立刻归队,这不是演习,重复,这不是演习!”
停机坪上,地勤人员挥舞着荧光指挥棒,在狂风中嘶吼。
两架满载‘地狱火’导弹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已经揭开了蒙布,巨大的螺旋桨开始预热旋转,切割着空气,发出令人心悸的呼啸声。
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卷起的热浪夹杂着航空煤油的味道,让人睁不开眼。
海港内。
一艘经过特殊改装的黑色隐身快艇,驶离泊位后,如同一把漆黑的尖刀,在海面上劈波斩浪,速度快得惊人。
甲板上,站着几十名全副武装的战士,肃然而立,宛如雕塑。
他们身着特制的黑色纳米作战服,脸上涂着厚厚的战术油彩,只露出一双双冷漠如冰的眼睛。
那眼神中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积累下的浓烈煞气。
黑鹰特种部队。
南韩军方手里的一把利刃,专门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麻烦’。
“队长,这次到底是什么任务?”
一名队员拉动枪栓,检查着手中沉重的六管加特林机枪,眉头微皱,“上面居然下了‘格杀勿论’的死命令,甚至连那种违禁品都让我们带上了?”
他的目光扫向脚边。
那里整齐地码放着几个,画着醒目骷髅头标志的银色金属箱。
白磷燃烧弹。
这些是被国际公约明令禁止的恶魔武器,只需一箱,就足以将一个小镇变成人间炼狱。
队长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神色肃穆,不怒自威。
他看着远处夜色中若隐若现的孤岛轮廓,吐掉嘴里嚼烂的烟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听说岛上有史前巨兽出没,吃了几个金贵的财阀家族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