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撒谎,报告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都是我今天亲身经历,亲眼所见的,我以人头担保!”
崔正勋那只独眼死死盯着三人,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认真,“那不是电影,也不是幻觉。”
“我们的两架‘阿帕奇’,是被一只翼展三米,浑身长满铁羽毛的老鹰,硬生生撞下来的,连子弹都打不穿它的羽毛!”
“我们的几十号兄弟,是被那铺天盖地的变异黄蜂群,活活蛰死,毒死的,那毒素能把人的脸融化!”
“还有那头巨蟒怪……”
说到这里,崔正勋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佛那条巨蟒就在他眼前,“它有一艘游艇那么大,它从海里升起来的时候,就像是一座山,它一尾巴就抽翻了我们的快艇!”
“而那个陈锋……”
“他就站在岸边,像看戏一样看着我们被屠杀,那些怪物,那些虫子,全都听他的,就像是听话的狗,他就像他们的主人!”
会议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崔正勋粗重的喘息声。
金权胜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怀疑与阴沉。
他了解崔正勋。
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身经历,这种人绝对不会露出这种被吓破胆的表情。
“你是说……”
朴宰宪咽了口唾沫,声音不再那么嚣张,“那小子……真有这种本事?”
“如果是真的,那这简直太荒谬了!”
全在容忍不住叫道,“他既然这么厉害,之前为什么要受那份罪?这是什么变态嗜好吗?”
“这正是最可怕的地方。”
崔正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恐惧,沉声说道,“那个陈锋,让我给各位公子带句话。”
“什么话?”
金权胜眯起了眼睛。
“他说……”
崔正勋模仿着陈锋当时的语气,那种冰冷、霸道、视众生如蝼蚁的语气,“那些侵犯过他姐姐的财阀公子,给他洗干净脖子等着,他是来讨血债的!”
“就是金公子你们几个……他会一个个找上门来,谁挡杀谁,不死不休!”
砰!
金权胜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混账!”
“他算个什么东西?敢威胁我?”
作为金家的大少爷,从出生起就是站在云端的人物,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指着鼻子威胁过?
而且还是一个他曾经踩在脚底下的蝼蚁!
这种巨大的落差,这种被‘蝼蚁’反过来挑衅的耻辱,让他的怒火瞬间盖过了理智。
“讨血债?好啊,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讨!”
金权胜从腰间拔出一把镀金的手枪,狠狠拍在桌子上,“老子有的是钱,有的是人,他有怪物是吧?老子就买更多的雇佣兵,买更强的重武器,把他那座破岛轰平!”
“闭嘴!”
金万奎冷冷地看了儿子一眼,“光靠愤怒,能解决问题吗?如果愤怒有用,申越天就不会死了。”
“可是爸,这也太邪门了!”
金权胜脸色发白,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短短几天,一个人怎么可能发生这么大的变化?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是在监狱里,得到了什么奇遇,或者是某种未知的力量!”
正说着。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侧门再次打开。
两个黑西装保镖,架着一个满身肥油,气喘吁吁的中年胖子走了进来。
正是黑笼监狱的副监狱长,吴世基。
他一进门,看到在座的这几位平日里只能在电视上见到的大财阀,激动得浑身打颤。
“各……各位会长大人,公子大人……”
吴世基一边擦汗,一边哆哆嗦嗦地说道,“我是黑笼监狱的副监狱长吴世基,我有重要情况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