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目标已经确定了?
这就意味着,杀戮还在继续,那个疯子根本没有停手的打算,他在按名单点名索命。
“他在挑衅,他在明目张胆的向我们宣战!”
全啸林一把抓住金万奎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肉里,歇斯底里地吼道:
“金会长,我不管什么技术不技术了,我只要我儿子活着,你必须想办法,调动军队,调动一切力量,哪怕把首尔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找出来杀掉,立刻,马上!”
“杀掉?太可惜了。”
金万奎冷冷地甩开全啸林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诡异而深沉的笑容。
他缓步走到破碎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被探照灯和警灯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空,眼神中闪烁着赌徒般的疯狂与冷静。
“既然他说了下一个目标是你儿子,那正好。”
“什么?”
全啸林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冷血的老人。
“你们还没看明白吗?”
金万奎转过身,背对着窗外的夜色,眼中的精光让人不敢直视。
“那个陈锋为什么要让在容看宰宪被杀的画面?为什么要特意通知他,下一个轮到他了?”
“如此狂妄,如此肆无忌惮,他这样做,不就是想让我们害怕,让我们恐慌,让我们自乱阵脚吗?越是这样,我们越要沉住气。”
金万奎冷笑一声,声音铿锵有力,瞬间镇住了场面。
他走到全啸林面前,拍了拍对方颤抖的肩膀,语气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
“上一次,我们输在轻敌,输在对他的力量所知不多!”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我们已经见识了他的手段,巨蟒、铁鹰、蜂群、鼠群……他的底牌已经亮出来了,还能有什么?”
金万奎环视众人,脸上露出老猎人特有的狡黠与残忍。
“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已,你们在怕什么?”
“既然他预告了下一个目标,那就说明他还会出手,还会自投罗网。”
“下一步,按计划行事——”
金万奎眯起眼睛,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守株待兔!”
……
夜色如墨,狂风呼啸。
盘浦洞一号别墅的废墟之中,血腥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一只影噬鼠,正蜷缩在那个破碎的酒柜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猩红的小眼睛,死死盯着客厅中央的那群大人物。
透过这双眼睛。
数公里外,站在摩天大楼顶端的陈锋,将金万奎那番充满算计与冷血的话语,听得一清二楚。
“守株待兔?”
陈锋站在几百米的高空,迎着猎猎夜风,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弄的弧度。
“老东西,你这算盘打得倒是响亮。”
“你想拿全在容当诱饵,布下天罗地网等我往里钻?”
“可惜啊……”
陈锋缓缓抬起手,看着掌心中那仿佛掌控着整座城市生死的纹路,眼神冰冷如刀。
“猎人和猎物的身份,从来都不是由你们决定的。”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这种‘瓮中捉鳖’的游戏,那我就成全你们。”
“只不过,这只‘鳖’太大,恐怕会撑破你们的瓮!”
陈锋心念一动。
那只潜伏在废墟中的影噬鼠,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金万奎那张老谋深算的脸,随后悄无声息地钻入了下水道,消失在黑暗之中。
侦查结束。
接下来,是真正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