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站在远处的山丘之上,夜风吹动他的风衣,他缓缓抬起手,对着那座灯火通明的军事基地,做出了一个狠狠下压的手势。
“进攻!”
简单的两个字,却是死神的宣判。
唳——
近三千只铁甲玄鹰齐声啼鸣,声浪滚滚,震碎了指挥大楼的玻璃。
它们如同一枚枚黑色的巡航导弹,以超音速俯冲而下,目标直指那些刚刚升空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
“开火!把它们打下来!”
阿帕奇飞行员惊恐地扣动扳机,30毫米机炮喷吐出火舌。
但那些铁甲玄鹰太灵活了,它们在空中做出各种违背空气动力学的机动动作,轻松避开了弹道。
即便有几发炮弹击中,也只是在它们坚硬的金属羽毛上溅起几朵火花。
砰!
一只翼展五米的鹰王,直接撞碎了一架阿帕奇的座舱玻璃。
锋利的鹰爪探入驾驶舱,将飞行员连同头盔一起抓碎。
失去控制的直升机在空中疯狂旋转,旋翼切断了另一架僚机的尾梁,两团巨大的火球在空中炸开,如同绚烂的烟花。
与此同时。
地面防线也彻底崩溃。
近五万只影噬鼠,如同一股黑色的泥石流,无视了高压电网,无视了地雷阵,疯狂地涌入基地。
它们不需要战术,不需要掩护。
它们唯一的战术,就是数量,就是吞噬!
“啊——老鼠,到处都是老鼠!”
战壕里的米军士兵绝望地扣动扳机,M4卡宾枪的枪管都打红了。
子弹打碎了一只老鼠,后面立刻有十只补上来。
它们钻进战壕,钻进装甲车的缝隙,钻进士兵的裤腿。
咔嚓!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响彻战场。
那些重达六十吨的M1A2主战坦克,此刻变成了钢铁棺材。
影噬鼠那变异的门齿,连特种合金钢板都能咬穿。
它们顺着坦克的散热口、观察窗缝隙钻进去,咬断液压管线,咬断电缆,甚至直接咬穿驾驶员的喉咙。
一辆辆造价昂贵的坦克瘫痪在原地,炮塔无力地垂下,内部传出凄厉的惨叫。
“完了……全完了……”
指挥室内,麦肯齐看着大屏幕上一个个熄灭的生命体征信号,看着那一处处失守的防线,手中的M1911手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哪里是战争?
这分明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这是来自大自然的降维打击!
在陈锋那恐怖的生物军团面前,人类引以为傲的科技、钢铁、火药,显得如此脆弱,如此可笑。
“将军,东侧防线失守,第2步兵营全军覆没!”
“南侧弹药库被老鼠咬穿线路,发生殉爆!”
“空中支援全部坠毁,我们失去了制空权!”
“雷霆战鱼已经冲上了岸,正在向指挥中心推进,它们……它们在放电,我们的电子设备全部瘫痪了!”
坏消息像雪片一样飞来,每一条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麦肯齐那已经崩溃的神经上。
他引以为傲的汉莱基地。
这个号称“远东最坚固堡垒”的地方。
在陈锋的攻势下,甚至没能坚持半个小时!
“撤退……不,投降……”
麦肯齐嘴唇颤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将军?”
副官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您说什么?”
“我说投降!!”
麦肯齐猛地转过头,双眼赤红,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升白旗,用全频道广播,告诉那个陈锋,我们投降,让他停下,让那些该死的怪物停下!”
“再打下去,这里将不会有一个活人,我们都会变成那群畜生的粪便!”
作为一名米军少将,投降是奇耻大辱。
但在绝对的死亡面前,尊严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