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的话正中公输仇的下怀。
他的梦想就是打败墨家的非攻机关术,洗刷家族的耻辱,这是他深入研究机关术的动力。
此外,他一心向往富贵,渴望爬到社会顶层。
陈鸣所描述的美好前景,立刻让他心满意足。
公输仇问道:“先生,您的承诺有多重,能代表秦国吗?”
陈鸣直接回应:“我不能代表秦国,但我能代表我自己。”
公输仇眉头紧皱,语气却更加尊敬:“先生,您到底是谁?”
陈鸣笑了笑:“我们谈了这么久,见过两面,您难道还没看出我是谁吗?”
“秦国官员中,有谁和我一样年轻?”
公输仇突然明白过来,有些结巴地说:“秦……秦上卿陈鸣!”
“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
“我是专程拜访公输先生的。”
“秦王高度敬重您,渴望公输家为秦国贡献力量。”
“我陈鸣为了减轻国君的忧虑,因此前来……”
公输仇拂去衣上尘土,急忙向陈鸣行礼。
“公输仇,拜见陈鸣大人,感谢秦王的深厚恩宠!”
“公输先生不必过分客气。”
陈鸣扶起公输仇,微笑问道:“您对加入秦国的事情有何看法?”
公输仇深沉地叹气:“陈鸣大人,您何必隐瞒身份,白费这番周折?”
“如果您早些表明身份和来意,我公输仇可能早就动身前往秦国了。”
“还劳烦秦国上卿陈鸣大人亲自来公输家,这种待遇前所未有,我公输仇怎么可能拒绝?”
公输仇的话有真有假,但不可否认,秦国的诚意确实打动了他。
陈鸣是秦国第三权力的代表,他的亲自造访意味着对公输家的高度尊重。
但公输仇并未意识到,陈鸣此行的目的是为了了解霸道机关术,邀请他加入秦国只是附带的事情。
面对公输仇的奉承,陈鸣不以为然地笑了。
若非他设计截断了公输仇的后路,此刻他恐怕已被押解回寿春,而不是前往秦国。
公输仇严肃地说:“陈鸣大人,今后如有任何需要,尽管告诉我,公输仇必将效命。”
陈鸣只是客气地回应:“公输先生,日后我们同朝为官,不必如此拘礼。”
此时,公输仇已经完全效忠于秦国,陈鸣的两个目标都已实现,他将开始新的旅程。
陈鸣打算前往燕国或探查道家。
目前,他决定在楚国延长逗留时间,因为一旦离开,下次再来时楚国可能已不存在。
……
白露镇,位于东楚,是烈山堂管理的重点乡镇之一,紧邻烈山堂,是交通要道。
春分即将来临,这对农家至关重要。
春分不仅是节日和祭祀庆典,也是农家最看重的二十四节气之一。
春分当天,所有外出的农家弟子必须返回参加庆典和祭祀。
同时也会吸引众多外来者,包括旅人和商客。
由于农家弟子数量庞大,不可能全体聚集,因此农家六堂各自负责筹办,烈山堂的筹备地就在白露镇。
田言虽年轻,但作为烈山堂堂主田猛的女儿,她必须为春分庆典做出实际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