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言推测,可能有三种情况。
一是陈鸣放弃并打算逃跑,但这不太可能。
二陈鸣小看了她,已经有必胜的策略,所以故意拖延。
“不可以!”
田言猛地站起来,低声自语:“我必须亲自去看看。”
在旅店房间内,陈鸣正坐在床边,手持刻刀专注地雕琢一块木头,周围散落着木屑。
“嘭嘭嘭……”
突然,敲门声响起,田言平静的声音传入:“甘……辅之阁下,你在吗?”
“田言?”
陈鸣扬了扬眉,应道:“田言小姐,请进。”
田言推门进入,首先注意到的是满地的木屑,接着看到陈鸣枕边放着一只独臂木偶,他手中还握着刻刀和一段木头。
关上门后,田言眉头紧锁,疑惑地问:“陈鸣阁下,你究竟在做什么?”
陈鸣雕刻的同时,直白地说:“看明白了吗,我在做木偶。”
“最近我对木偶戏很感兴趣,马上就完工了,我待会儿表演给你看。”
“我新学的悬丝傀儡术会让你惊讶。”
田言一时语塞,然后马上压低声音问:“陈鸣,我们的赌约你忘了吗?”
陈鸣继续专注地雕刻,连头都没抬,冷静地回答:“我记得,现在还早。”
“田言,别急,我在这里,不会走。”
田言有些生气,严肃地说:“但四天已经过去了,后天就是春分庆典。”
“你似乎什么准备都没做。”
陈鸣这时才停下手中的活儿,抬头看着田言:“我计划庆典时表演木偶戏,那时观众多,打赏自然也多。”
“赚了一二十两,对我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
“田言小姐,你目前赚了多少钱?”
田言深吸一口气,冷淡地说:“一百一十五两。”
“哇!”
陈鸣有些吃惊,好奇地问:“田言小姐,你能分享一下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几天之内赚了一百多两,真不简单。”
田言心中一震,对陈鸣平淡的反应感到意外。
她原以为陈鸣听到这个数字会激动或慌乱,但陈鸣却显得毫不在意。
田言四天赚一百多两银子,这让陈鸣感到了压力。
他明白,如果自己的计划失败,就会输掉。
田言挑起眉头,目光严肃地对陈鸣说:“我可以告诉你我是怎么赚钱的,但你也得告诉我你的计划。”
陈鸣笑了,却带着自嘲:“我哪有什么计划,到时候只能看情况行事。”
“如果赚不了这么多钱,我就只能接受失败。”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不用说了。”
陈鸣说完,又低头继续摆弄他的木偶。
田言急切地说:“陈鸣,你难道不担心我骗你吗?”
“毕竟,对我们烈山堂来说,拿出几百两银子根本不算什么。”
陈鸣对她微微一笑,平静地回答:“我相信你,田言小姐。”
田言叹了口气,意识到自己对陈鸣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