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鸦与卫庄交手了数十个回合,完全不是对手,只能被动逃窜,腰部还被鲨齿的剑气划伤,血流不止。
就在两人打得火热时,却突然有了某种默契,几乎是同一时间,双双停手。
周围的火焰一点点变成了血红色,惊天的杀气和剑气,就像一双大手,同时抓住了两人,强大的压迫感使人窒息。
乌鸦是一种可以预见死亡的鸟类,墨鸦在这一刻,仿佛预见了自己的死亡。
魔鸦双臂微颤,额头布满冷汗,神色凝重地望向大门。
他身为职业的精英杀手,双手染血无数,杀气惊人,但在面对这股杀气时,他的杀气就如同石沉大海,微不足道。
相比墨鸦,卫庄的反应还算好,但也同样不轻松,这或许是他面临过的最强之敌。
就算是对上盖聂、玄翦,他都没有感受过这么大的压力。
这股杀气,他到底杀了多少人?千人?万人?还是更多。
一个黑袍银面的神秘人,从血色火海中走出来,手中拿着一把不知名的宝剑。
神秘人只露出了一张嘴,一双眼睛,和一点侧颜,无法分辨真实模样。
神秘人看向卫庄,似笑非笑地说道:“鬼谷卫庄,我们终于见面了,惊喜吗?”
“没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会面,的确让人有些意外。”
卫庄也看向了神秘人,四目相对,冷冷地说道:“陈鸣阁下,你说对吗?”
“不不不……”
陈鸣摇了摇手指:“你好像误会了什么,这场会面是我安排的,所以并不意外。”
“你们的一切行动,我尽收眼底。”
“看你们的游戏,看得有些无聊了,所以想参与进去。”
陈鸣用内力处理了自己的声音,使它和原来的声音完全不同。
“呵呵呵……”
卫庄不屑地笑了笑“你不是已经在这场游戏里了吗?”
陈鸣微微一笑。
“罗网只是这场游戏的一个小道具,如果你们连罗网都应付不了,还有资格我和玩吗?”
卫庄眉头紧皱,神色越发冷漠:“你似乎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但你低估了流沙,也低估了我。”
说完,举起鲨齿,冲了过去。
陈鸣没有拔剑,仅靠剑鞘就挡下了卫庄的攻击,剑鞘架住鲨齿,两人开始比拼内力。
卫庄试探性地使出了七成以上的功力,但陈鸣面不改色,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轻笑道。
“卫庄,你为什么总喜欢挑战未知,挑战不可企及的对手?”
“这个世界,可不是靠你手中的剑就能改变的。”
“那也不是你能改变的。”
卫庄冷冷地说道,开始一点点发力。
“你又错了,我并不想改变世界,因为这个世界已经在我的手中,它现在的样子,我很满意。”
“卫庄,是顺应规则的人,而制定的规则的人是我!”
陈鸣说完,猛地发力,强劲浑厚的内力,如波涛海啸一般涌向卫庄。
卫庄被震退十数步,每退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凹坑。
稳定身型,卫庄喉咙一甜,嘴角溢出鲜血,随手擦掉后,如临大敌地看向陈鸣。
如此强劲的内力,就算是自己的师傅也不及,现在的陈鸣才多大?实在可怕。
见陈鸣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墨鸦眼珠一转,赶紧对着陈鸣抱拳道:“陈鸣大人,还记得我吗?”
“我是姬无夜将军的下属,百鸟的墨鸦。”
“呵呵呵……”
陈鸣放下剑,轻笑道:“放心,我不会杀你,毕竟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打打杀杀。”
墨鸦满头黑线,暗暗道,你的确不喜欢打打杀杀?
死在你手里的人也不过几十来万。
小白起这称号不是真的,刚才的滔天杀气也是伪装的。
“砰碎碑…”
鲨齿剑和无尘剑激烈地交锋碰撞,火光飞溅,青色剑气和橙黄剑气如同烟花一般,四散炸裂。
两人的动作,已经快到无法用肉眼捕捉。
“横贯八方!”
“夺命十四!”
卫庄和陈鸣同时使出绝招,鲨齿剑和无尘剑猛撞几下后,架在了一起,看起来不分伯仲。
卫庄已经全力以赴,陈鸣的眼神也终于认真了起来。
“卫庄,你很不错嘛,能接住我的夺命十四剑。”
陈鸣嘴角上扬:“不过,今晚我还有事,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强大的内劲如同排山倒海一般,震退了卫庄。
卫庄的虎口渗出鲜血,持剑的手也麻痹了一瞬间。
陈鸣一剑刺出,卫庄急防。
“破剑式!”
“陈鸣直接变招,改刺为削,无尘剑以一个十分刁钻的角度,在卫庄的鲨齿剑上绕了小半圈。
卫庄顿时感觉剑上的力量被卸掉大半,剑招随之被破陈鸣的剑直接绕过鲨齿,划破了他的臂膀。
无尘剑脱手在鲨齿剑上以螺旋状转了一圈,卫庄把注意力全部都风放在了陈鸣的剑上。
一时分神,陈鸣腾出手,积蓄内力,一掌打在他的小腹上。
两人的动作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只听膨地一声,卫庄就像一支离弦的箭,应声飞了出去,撞破好几面墙后才停下。
以陈鸣现在的内力,能正面接下他全力一掌,而不受伤的人应该还不存在。
陈鸣这一掌用了七成力左右,虽然不至于要他的命,但也伤得不轻。
陈鸣轻轻拾手,接住了落下的无尘剑,看了一眼墙后不知死活的卫庄,淡淡地说道。
“的确值得我出剑,但还无法让我真正满意,希望下次能有所长进。”
说完,陈鸣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无尘剑,准备回鞘。
却发现不知何时,无尘剑的剑锋上沾染了一丝血渍。
陈鸣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轻轻吹掉剑上的血渍,将剑收回了剑鞘。
没想到,他居然是第一个让无尘剑“染尘”的人。
收回剑后,陈鸣转身走向在地上“躺尸”的李开,喃喃道。
“接下来·,就差断发三郎了。”
就在陈鸣伸手准备去抓李开时,背后传来了卫庄略显狼的声音。
“咳咳咬…….我说过,你今天带不走他。”
陈鸣轻呼一一气,提剑的手紧了紧,不慌不慢地转过身。
看着伤痕累累,狼独不堪的卫庄,皱起了眉头。
“卫庄,你就这么想死吗?我可不想让游戏提前结束。”
卫庄走到一根梁柱前,冷笑道:“刚才我们的对决,已经破坏了这里所有的房梁,这是最后一根。”
说完,举起了手中的鲨齿剑,开始蓄力。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