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大喜过望:“荀子前辈的棋艺,据说在整个齐鲁,都难出左右。”
“韩兄可以侥幸赢过荀子前辈,棋艺方面定是登峰之极。”
“呵呵呵……”
韩非露出苦笑:“子房,你久居新郑,对天下之事知之甚少。”
“你知道,陈鸣的棋艺有多高吗?”
张良摇了摇头,忙问道:“他的棋艺如何?”
紫女俯下身子,为韩非的酒杯斟满了酒,缓缓开口道:“吕不韦喜好棋艺,据说棋艺之高,在整个咸阳都难出左右。”
“手下有门客三千,其中不乏棋艺高明之辈,在整个七国都很有名气。”
“而门下少庶子陈鸣,棋艺超过了吕不韦和他手下的所有门客。”
“他下棋有一个习惯,会先让对方三子,但即便如此,也未尝一败。”
“陈鸣的棋艺居然如此厉害!”张良大惊。
“厉害?”
韩非看着张良,似笑非笑地说道:“你知道他当时多少岁吗,十岁孩童,黄口之龄。”
“十岁!”
张良一脸的不可思议,惊呼道:“世上怎会有如此神奇之人?”
“呵呵呵……”
韩非笑了笑:“神童之名可不是白叫的,如今的陈鸣,棋艺之高,恐怕已经堪称棋圣。”
众人一时间陷入了焦虑,卫庄冷声道。
“陈鸣敢以棋局作为赌约,显然是有了必胜把握。”
“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他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自大且傲慢。”
韩非却不怎么想,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问道:“你们知道棋艺为什么会成为儒家的必修课吗?”
张良回答道:“因为一个人的棋技,可以间接反应出他的为人,棋盘就像一面镜子,落子如照镜。”
“陈鸣选择以棋局为赌约,或许就是想从侧面了解韩兄。”
紫女淡淡地说道:“他想借此了解韩非,韩非不也可以借此了解他吗?”
“没那么简单。”
韩非轻笑道:“陈鸣是一个极善伪装的人,没人知道他的那张面具之下,究竟藏着一张怎样的脸。”
“或许面具之下就是我们的毕之医师也说不定。”
当然这只是一句玩笑话,没人当真。
卫庄皱起眉头,正色道:“关于明天的棋局,你究竟有多少把握能赢?”
韩非苦笑着摇了摇头:“老实说,我没有太大把握。”
“如果是普通的对弈,以我的棋力,应该不会是他的对手。”
“但我现在已经想到了一个对策,或许会有效。”
“现在就看陈鸣究竟是自大傲慢,还是心思缜密。”
“一切等明天见过他以后,就知道了。”
紫女望着窗外,感叹道:“左司马刘意之死案还没个结果,新的难题又出现了。”
“真是一个多事之秋,韩国的风雨也不知何时才能停止。”
“停止?”
韩非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场风雨才刚刚开始,我们都已经处在了这场风暴的中央。
“流沙究竟会聚沙成塔,还是被风吹散,谁也不得而知。”
……
大将军府内。
姬无夜美人在怀,正在和翡翠虎对饮,姬无夜心事重重地说道。
“自从上次和陈鸣见过面后,他就没有再出现过,仿佛消失了一般。”
“你说,这陈鸣突然亲驾新郑,究竟是为了什么?”
就在翡翠虎准备开口时,一个冷漠低沉,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凭空响起。
“独站顶峰的人,难免会感到无聊,所以他现在追求的,是一个对手,一场足够精彩的游戏。”
“看来,他选择的猎物就在这新郑城中。”
话音刚落,一个红袍白发,面无血色,长相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
翡翠虎挥手笑道:“血衣候大人,别来无恙。”
姬无夜思考了片刻后,轻笑道:“真是不走运,居然被陈鸣盯上,看来韩非这次麻烦了。”
“也好,就让陈鸣去对付他,我们就静观其变,省了不少力。”
“省力?”
白亦非的脸色有些阴冷,似笑非笑地说道。
“或许……我们也在他的狩猎名单中也说不定。”
翡翠虎大惊失色:“不可能吧!”
“陈鸣大人和我们,可是这么多年的合作关系。”
姬无夜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白亦非继续说道:“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但也不可不防。”
“一切还要取决于将军的态度,投秦还是守韩……”
翡翠虎忙对姬无夜说道:“将军,如今韩国已经大不如前,而秦国的实力远胜六国。”
“秦国要东出,迟早会对韩国下手,要我说,宁做凤尾,也绝不当鸡头。”
“以将军的能力,投秦以后,必受重用!”
“呵呵呵……”
白亦非冷笑道:“如果投秦,那我们和韩国就成了陈鸣的俎上鱼肉。”
“以他的性格,绝对不可能留我们。”
“白亦非!”
翡翠虎直呼其名。
“陈鸣大人对将军和夜幕的帮助,你难道都忘了吗?”
“我们能走到今天,全是靠了罗网的力量。”
“如果我们背信弃义,你应该知道后果。”
白亦非没有生气,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白亦非能走到今天,没有依靠过任何人,靠的是我自己。”
“天下人怕陈鸣,但我可不怕他。”
“呵呵呵…真是大言不惭,你之所以现在不怕,是因为你还不了解大人。”
“希望见过大人后,你还能这么自信。”
“够了,都闭嘴!”
姬无夜一把将手中的青铜酒杯捏得碎,眉眼都快挤到了一起。
神色复杂,语气淡漠地说道。
“投秦之事,既然陈鸣还没有相逼,那我们就容后再议。”
“现在我们和罗网依旧保持着合作关系,关系一天不断,面对陈鸣……”
“陈鸣大人!”
“我们就要以重礼相待,一切需要都尽量满足,切不可怠慢他。”
翡翠虎和白亦非异口同声地说道:“明白了,将军。”
两人都明白,姬无夜这是在做事留一线,日后也好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