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弟子感受到这股威压,面色顿时煞白起来。
张长老也连忙回神,将气息收敛了回去。
“本长老知道了,你现在给本长老去开启长恒界边的防御大阵,这是开启大阵的令牌,你且拿好。”
勺。
张长老将腰间的身份令牌拿了出来,并交给眼前这位面孔看起来有些陌生,却穿着执法堂弟子服饰的年轻弟子。
“那本长老就先走一步了,”
张长老一步遁入虚空,消逝不见。
见状。
刚刚还一脸惶恐之色的‘执法堂弟子’此刻竟然咧嘴笑起。
只见他摇身一变。
一张熟悉的美颜映入眼帘。
这赫然是千面狐。
“阁主大人奖励的隐匿珠还真好用,竟然连养神境都察觉不出来。”
干面狐笑吟吟,左手正拿着一颗浑身透明的琉璃珠。
“好了,该干正事了。”
千面狐转身离开执法堂。
今日注定是一场灾祸之日!
主“二八三”
峰,议事堂。
“启禀宗主,就在刚刚长恒界处所有巡逻弟子无一例外全部失联!”
张长老面带一丝惊慌,看向宁风夏。
宁风夏听闻,眉头猛挑。
长恒界外布有一座玄阶上品阵法,除了百里宗之人无论任何人都无法靠近,更别说进来了。
而想要打破这座阵法,来者至少也得养神七重天及以上的修为。
能在阵法破开之际,瞬间杀掉这么多分布在四面八方的巡逻弟子,可见对方人数不少,而且是有备而来!
宁风夏的声音顿时沉了下来,“那查清到底是哪方势力在针对我百里宗了吗?”
“回、回宗主,暂时还没查出。”
张长老汗颜。
宁风夏皱起眉目,刚想破口大骂一声。
但却发现这个时刻不宜发怒,便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他转头看向其他长老。
“乌长老,齐长老,能破开阵法悄然潜进来,对方应该有至少是养神七重天的高手坐镇,他就交给你们了。”
“是。”
“遵宗主之命。”
乌长老与齐长老纷纷拱手,然后随之遁入虚空。
宁风夏目光严肃地看向张长老:“被对方破开阵法都知道,你这个执法堂堂主,确实当得有些玩忽职守了。”
正低着头的张源面色一僵。
“不过本宗主可以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你去带领执法堂弟子去抵御外敌,若是完成得好,本宗主可以既往不咎这一次。
听闻。
原本还一脸抑郁表情的张源顿时一喜,连忙躬身作揖“多谢宗主宽宏大量,张源必将让这些入侵者尽数伏诛张源随之退去。
伴随着张源的离开,一个长老这时开口道:“启禀宗主我觉得这次入侵者图谋可能甚大,我等定不能掉以轻心宁风夏点了点头:“鲁长老所说有理,那就这样吧,再派五名外门长老前去支援,免得到时候阴沟里翻船。”
“至于弟子那边,就让他们各自守住各峰的入口吧。”
“是!”
“老夫能感觉到不远处有一股强大的灵气波动,想必入侵者便在那里。”
乌庆有些苍老的面庞,一双眼眸正如火眼金睛般闪烁着。
“这厮真是嚣张至极,竟然没有一丝隐藏的痕迹,而且还敢正大光明的将自身气息暴露出来。”
齐荣誉愤愤道。
他作为百里宗的长老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如此猖狂之人。
不出几分钟,二人很快便来到了目的地。
“就是他?破开阵法的人?”
乌庆面色微变。
只见他的视线落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块上。
而石块上躺着一名双眼惺忪困意的……少年?乌庆仔细一看。
确实是一个少年无异。
无论身高还是容颜,哪怕是骨龄都完完全全像是一个龄不过十三的少年。
特别是刚刚那股庞大的灵气,让人很难以想象竟是从他身上发出的。
齐荣誉突然道:“乌长老那是……”
二人的视线齐齐落在少年的腰间上。
一个古朴‘玄’字
但对这两位百里宗的长老来说,这块令牌着实眼熟。
当看见令牌上的恶鬼图标。
乌庆面色一沉,“血杀阁!”
“这厮真是猖狂,竟然丝毫不把我们二人放进眼里,我倒要看看他有何本事!”
齐荣誉冷笑。
身形一动。
乌庆甚至来不及跟他说上一句话,身旁已经没了齐荣誉的身影。
“血杀阁的贼子,纳命来!”
“弛电风雷掌。
齐荣誉右掌递出。
一道道粗壮的雷电包萦绕在掌心。
向躺在石上不知是在酣睡还是做些其他事的少年攻击而去。
砰!
清脆轰鸣声响起。
乌庆逐渐瞪大一双老眼。
只见到。
正当齐荣誉的攻击近在咫尺之时。
少年的周身。
无形中一道透明的虚无屏障升起。
齐荣誉的攻击打在这面虚无屏障上,全身被反震吐血不说,整个人还倒飞了出去。
飞倒在不远处的一颗树。
齐荣誉勉强站起身子,此刻整个人的模样狼狈至极。
完全没有了之前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这是什么歪门邪道?齐荣誉左手扶着已经0.9被反震得不成人样的右手,咬牙切齿道。
与此。
嗷~。
一声懒惰的呻吟。
躺在石块上的少年竟缓缓睁眼,右手揉了揉惺忪的双眼。
“睡了一个小觉真舒服。
还有刚刚那动静是有人来了。”
少年转头环顾四面八方。
最终将目光停留在天空上的乌庆,以及地面上的齐荣誉。
“就是你们吧,打扰我睡觉的人。”
乌庆与齐荣誉浑身竟不自主一颤起来。
仿若是一头被野兽盯上了一样。
“乌长老,此子有古怪,切莫大意,我刚刚即将攻击到他,但他周身却莫名其妙升起一道极为古怪的屏障。”
.“不仅轻而易举地挡下了我的攻击,而且还以同等威力反震了回来。”
齐荣誉向着乌庆偷偷传音道。
“老朽知道了,此子绝对不像我们外表所看的那般简单,必须万分谨慎。”
乌庆也回了一句。
“喂,你们好得说句话啊,不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吗?万一我误认为你们是敌人,等一下杀错人了怎么办?”
少年一脸无奈道。
不过眨眼间,少年无奈的表情骤然一变。
他嘴角上扬,“不过你们既然刚刚偷袭我,那就证明你们是坏人了。”
“阁主大人说……对于坏人,最好……”
“见一个杀一个!”
少年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