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使得这座主城相当的繁华。
云千刃随意找了家酒馆坐下,点了几道招牌菜。
炭烤岩羊肋排、蜜汁熏鱼,以及一壶索托城特产的“绯红之吻”。
这酒色泽如琥珀,入口绵柔,带着淡淡的果木香,比起斗罗大陆常见的烈酒,更像是他前世记忆中的红酒。
“味道不错。”他轻抿一口,嘴角微扬。
酒足饭饱后,饶有兴趣地报名参加了一场一对一的斗魂。
对手是索托斗魂场的常客,一名二十九级的兽武魂魂师。
结局嘛,可以概括为:
一级越塔单杀,双招未交潇洒离去。
台下观众哗然,纷纷猜测这个陌生面孔的来历。
而云千刃只是拍了拍衣袖,留下一个疾风剑豪的名号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所带来的惊艳很快就被下一场更加惊险刺激的斗魂所淹没。
云千刃摇了摇头,迈步离开。
比起这种连荣誉都不上的虚名,他更享受战斗本身。
走出斗魂场,夜风微凉。
索托城的灯火依旧明亮。
对于在几年后名头大盛的史莱克学院,他毫无兴趣,更谈不上好感。
路过的时候他远远的看了几眼,连最普通的乡村学院都不如。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他没有外挂的话,八成会将这里定位首选目标。
然后截胡一下宁荣荣,拥有剧本的他可以在极端时间刷满好感度。
但现在,没必要!
“怪物学院?”
云千刃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就是不知道没了仙草,还能不能匹配的上这个头衔呢?”
原著里的史莱克七怪,依靠着冰火两仪眼里的仙草脱胎换骨。
但如果……这些机缘被不知名人士拿走了呢?
嘿嘿!
……
星罗帝国。
朱竹清缓缓睁开双眼,在蝉鸣之中结束了当天的冥想。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桌面上那颗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青苹果。
有些出神。
一周了。
距离与那个人的分别,已经过去了一周。
那天,她刚刚回到星罗帝国,甚至还没来得及卸下一身风尘仆仆的装束。
就得知了一个足以震动整个贵族圈的消息——
戴沐白,逃了!
那个本该与她并肩作战,共同面对五年后生死之战的男人,在皇权争斗最激烈的时刻,选择了逃离星罗帝国,远遁他乡。
短短两日,那些想要讨好她姐姐和大皇子戴维斯的贵族,纷纷卸下了之前面对她还保持礼遇的假面。
开始明目张胆地打压她这个“弃子”。
“这就是被皇帝所说‘英果类我’的皇子?”
朱竹清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这或许,是件好事。
穿过长长的走廊,朱竹清缓步走进府邸。
沿途的侍从纷纷低头行礼,但眼神中却带着几分探究和幸灾乐祸。
毕竟,戴沐白的逃跑,意味着五年后的那场生死之战,已经被提前锁定了胜者。
(一个人又如何?)
她的目光如炬,微微收紧拳头。
(就算没有戴沐白,我一样能活下来!)
因为,有人曾对她说过——
“你可以斩断命运。”
他当初坚信这句话,现在她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