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上的引领下,我魂兽一族定能重现昔日荣光!”
帝天毫不犹豫的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他对古月娜怀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赖,坚信这位主上无所不能。
世上只有两种事情。
她不愿做的。
她不想做的。
“可如今,就连对付一只小小的恶魔,我们都不得不借助人类的力量……”
古月娜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与己无关的事。
“更不必说那道束缚在我们身上的诅咒,竟也要将渺茫的希望寄托于外族之人。”
“即便真能破除这层枷锁,这样的荣光,又当真属于我们魂兽吗?”
她的忧虑不无道理。
与云千刃之间不过是利益交换。
人类的天赋与成长潜力实在令人心惊。
面对神明,其他种族唯有敬畏臣服,不敢有二心。
唯独人类最先考虑的,是如何将高踞云端的神明拉下神坛,自己取而代之。
从古至今,一直都是如此。
“区区人类,能为我们伟大的魂兽一族效力,本就是他的荣幸。”
这并非帝天狂妄自大,而是深植于骨髓的信念。
魂兽至上的观念早已融入他的血脉,除非剔骨抽髓,否则绝不会改变。
“是吗?”
“当然!”
“这样啊……”
古月娜的应答轻若浮云,帝天的宣言却重如磐石。
一个垂首似在假寐,一个昂首尽显傲然,截然相反的姿态,恰似两人此刻的心境。
……
休息一晚后,翌日清晨,云千刃便骑马赶往星斗城。
这座城市依旧如他离开时那般繁华。
除了没有皇宫和高级魂师学院,这里俨然是天斗城的翻版。
不过,星斗城也有其独特之处。
随处可见的佣兵团、恶魔猎人,构成了这里独有的风景。
牵着马,云千刃如故地重游,饶有兴致地走过熟悉的商铺与小摊。
“大娘,来个芝麻烧饼。”
“五个铜魂币。”
一手交钱,一手拿饼。
这里的物价自成一格。
同样的烧饼在天斗城只卖一个铜魂币,这里却翻了五倍。
咬着酥脆咸香的烧饼,他走向最熟悉的那家酒楼。
刚进门,店小二见到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出真诚的笑容。
“客官,是您呀!许久不见,还是老样子,最里头那间上等房?”
“哦?你还认得我?”
云千刃有些意外,他离开可有些日子了。
星斗城每天的人流量极大,自己平日也没有什么打赏和活跃的表现,能被记住实属难得。
“就按你说的安排吧。”
“好嘞~”店小二朝里走了两步,高声吆喝,“上等七号房贵客一位!一盆洗脸热水,一壶好茶,四样茶点——”
厉害了!
云千刃朝他竖起大拇指。
连自己的习惯都记得一清二楚。
“客官,今日酒楼清洗浴室,亥时之后就没有热水了。”店小二贴心地补充。
云千刃点头表示知晓,随手取出七八枚金魂币作为打赏。
如今他的手头还算宽裕,行为举止自然就大方了很多。
临走的时候,学院的教委和独孤雁都给了他不少钱,就连雪清河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