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时间就做了别人几个月的工作量,觉得辛苦也是应该的——你要的蜂蜜酒!”
亚瑟很有些意外:
“几个月?不就是改改法术模型,这点工作量还需要几个月?”
“不就是改改法术模型——你听他说的这是人话么?!”
珊瑚用牙咬掉蜂蜜酒瓶口的木塞,毫无形象的把它吐到了房间角落,对嘴猛灌了好几口,才说道:
“你知不知道更改法术模型有多麻烦?哪怕只是修改一条小小的回路,都得重新推算!
“可你这家伙,居然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这模型到底能不能跑,我都开始好奇你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了!”
亚瑟愕然:
“我靠的不是推理啊——你每次修改完,我都会直接试着跑一遍看看效果的,如果法术模型没崩,那就没问题。”
“【泰莫利亚粗口】,谁让你这么干的?”
听完亚瑟的话,特莉丝猛然跳起身来,就好像椅面忽然变成了烧红的铁板:
“见鬼,难道没人和你说过这有多危险?要是模型崩溃产生的魔力乱流回冲怎么办?,你差点把自己变成个大号烟花!”
“没那么严重吧…”
亚瑟挠头,不明白特莉丝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只要提前用精神力做好隔绝就好了啊——让体内的魔力只能单向流出,即使法术模型崩溃,也不会对施法者自身有半点影响…”
“你在说什么疯话…”
特莉丝摇摇头,施法者需要将自身魔力回路和法术模型相连通,才能成功施法,这是连一年级新生都知道的常识。
用精神力隔绝两者,先不说做不做得到,即使成功了,法术也会因为缺少魔力供应而自动溃散。
但亚瑟可不只是嘴上说说,见两人不信,他直接抬起空闲的那只手开始施法。
甚至,为了方便女术士观察,还特意用魔法辉光将法术模型勾勒了出来。
那是一个已经被验证为错误的法术模型。
“你最好不要这么干,搞不好这会炸掉你的一只手的。”
珊瑚悄悄往后退去,特莉丝更是干脆在身前撑起了一道护盾。
但亚瑟压根没把两人的警告放在心上,径直开始了魔力注入。
法术模型开始剧烈抖动。
“我觉得你最好趁它还没有彻底崩溃,赶紧停下来…”
女术士话音未落,亚瑟已经猛然加大了魔力注入。
骤然增加了负荷,法术模型再也无法维持原本的结构。
就像特莉丝说的,它炸开的样子像个烟花,整间屋子里都弥漫着臭氧的味道。
“咳咳咳,臭死了,快把窗子打开…”
珊瑚说着,就要抬手用魔法开启窗户,但随即又停了下来。
“特莉丝,你看到了吗?”
她呻吟着转头看向身旁,那位年轻的后辈同样是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他真的做到了魔力的单向流动…”
“这…很难吗?”
亚瑟再次勾勒出一个由无数弯道与直管相结合的形状:
“只要用精神力,在魔力通道内做出一个这样的结构,就可以在不影响魔力传输的同时,将反冲的魔力挡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