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德里恩用羽毛笔敲着手里的书写板,不满的提醒道。
杰洛特老脸一红,嗫嚅着说出了那句:
“我说,‘你们两个都是我的翅膀’…”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羽毛笔在书写板上停下,丹德里恩抬起头,用陌生的目光看着杰洛特:
“这些骚话,你都从哪儿学来的?”
杰洛特挠挠头:
“你不是经常同时在不同的女士之间周旋么,我想…”
“你最好想都别想!”
丹德里恩神情严肃的打断了猎魔人的发言:
“想要同时拥有她们两个?你的想法教我觉得恶心!”
说完这些话,诗人比了个‘嘘’的手势,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猛然拉开大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
丹德里恩将门重新掩上,脸上已经换了副神色:
“杰洛特,你一直都这么勇敢的吗?你不知道女术士都很小心眼的吗?你…”
诗人说着说着,一个箭步滑跪到杰洛特身前:
“杰洛特,和你相识以来,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
“今天兄弟就问一件事,求你如实相告:在说完这些话后,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你就别挖苦我了,没看到我今天的这份惨相么?”
杰洛特讪讪的说道,想要将吟游诗人搀扶起来,却反被一把攥住了手。
丹德里恩语气热切:
“不,她们竟然没有把你当场打死,就说明这事儿有希望——虽然连她们自己都没意识到——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男人们兴致勃勃的八卦的同时,特莉丝的房间里,两名女术士相对而坐,完全没了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
“今天下午,你释放治疗术的时候,只追求施法速度,忘了维持法术模型的稳定——这样是很容易受伤的。”
叶奈法目光幽幽:
“你就真的那么在乎猎魔人,那么怕他被送进牢房?”
特莉丝咬了咬嘴唇:
“叶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不过,那件事其实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没那么严重?”
叶奈法的眉毛挑了起来:
“十年前,随便一句诬告都能把他送进牢房。现在一个贵族险些死在他的面前,你说这事儿不严重?
“你第二次施展治疗术时,灌注的魔力远远超出了标准模型的上限,一旦法术模型崩溃,被魔力乱流反冲体内,你全身的魔法回路都要受损,这事情也不严重么?”
叶奈法的目光很严肃,特莉丝心里却泛起一股暖流。
她点了点头,轻声对叶奈法说道:
“真的没你想象的严重,叶妮,这里和别处是不同的。杰洛特是希里的剑术教师,又是亚瑟的朋友,一个误伤自己的贵族并不能惹来多少麻烦。”
“至于我,我也不是从前那个什么事都要请你帮忙才能下定主意的小女孩了——我已经研究出了更加稳定好用的治疗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