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残缺的身体,还有自己那枚刺眼的白色魂环,如同两柄利刃,在他心头反复切割。
“难道,老师他……他真的只是徒有虚名吗?”
这个想法刚一浮现,唐三便猛地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唐三的脸颊瞬间浮现出红印,他咬紧牙关,在心底告诫自己: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我怎么能怀疑老师呢?
一定是曼陀罗蛇的毒素,影响了我的判断!”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随后向院长行了一礼,转身朝着七舍的方向走去。
夜风拂过,带走他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却无法吹散他心头的阴霾。
翌日清晨,诺丁学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七舍的木桌上。戴夫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
小舞已经早早地梳洗完毕,她一头乌黑的蝎子辫垂过臀部,俏丽的小脸白里透红,神采奕奕。
只是在看到戴夫时,她的脸颊还是会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红晕。
阿银也收拾妥当,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衬托出她温婉的气质。
她轻轻理了理衣襟,对着戴夫和小舞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
“早饭已经做好了,快过来吃吧。”
阿银的声音轻柔,带着一股治愈人心的力量。
三人围坐在桌前,早餐是简单的馒头和稀粥,却也吃得有滋有味。
小舞一边吃着,一边时不时地瞟向戴夫,似乎还在回味昨夜的赌约。
戴夫则是一副悠哉的模样,偶尔夹起一块咸菜,慢悠悠地咀嚼着。
早饭后,戴夫和小舞一同前往班级上课。
下课铃声响起,戴夫和小舞刚走出教室,便看到唐三站在不远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过来。
“戴夫,谢谢你昨天救了我。”唐三的脸上十分疲惫,却还是郑重地表达了谢意。
戴夫摆了摆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没事,都几把哥们儿。”
戴夫语气十分轻松,随后,他故作不经意地问道,
“对了,昨天我还要去获取魂环,就没有跟着你和大师。
你们后来……没事吧?”
唐三的身体微微一僵,他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
玉小刚的伤势,尤其是那无法启齿的残缺,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让外人知晓的。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不自然。
“没事,都挺好的。
大师也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已经回学院休养了。”
唐三说着,刻意避开了戴夫的视线。
戴夫看着唐三那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心头轻笑。
他也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唐三的肩膀,说了句“那就好”,便拉着小舞离开了。
唐三站在原地,看着戴夫和小舞远去的背影,心头沉甸甸的。
他总觉得,跟在小舞身边的,不应该戴夫,而是他唐三。
不过唐三没想到的是,他想隐瞒的事情,却被作业的治愈系魂师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