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很好。”
戴夫满意地点了点头。
阿银也随之收回了气势。
戴夫走到独孤博面前,一株向日葵从他脚边钻出,然后对着独孤博的脸,喷出了一团温暖的金色阳光。
那阳光笼罩住独孤博,一股精纯、温暖的生命能量,缓缓渗入他的四肢百骸。
独孤博浑身一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些如同跗骨之蛆,纠缠了他几十年的阴寒毒素,在这股生命能量的照拂下,竟然安分了下来。
那种深入骨髓的刺痛和麻痹感,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虽然只是暂时的,但这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这……这是……”独孤博感受着身体久违的轻松,整个人都呆住了。
“开胃小菜而已。”戴夫收回了向日葵。
“现在信了?”
独孤博沉默了。
事实胜于雄辩。
对方真的有办法对付他体内的毒。
“你的毒,已经和你的魂骨融为一体,想要彻底根除,需要一个特殊的地方,和我的一种特殊植物。”
戴夫看着独孤博,慢悠悠地开口。
“带路吧,我的……新下属。”
独孤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阿银玉手一挥,捆绑着他的蓝银皇藤蔓如同潮水般退去。
独孤博从地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看着戴夫的表情极其复杂。
耻辱,不甘,但更多的,却是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盼。
院子里的女孩们,早就被这神一般的转折惊得说不出话来。
宁荣荣用胳膊肘捅了捅小舞,压低了声音。
“小舞,我不是在做梦吧?小夫哥他……他收了一个封号斗罗当小弟?”
“是啊是啊!”
小舞兴奋得小脸通红,
“小夫哥太厉害了!封号斗罗哎!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横着走了?”
朱竹清和孟依然虽然没说话,但看向戴夫的姿态,已经带上了几分崇拜。
这个男人,总能创造出让人无法想象的奇迹。
“行了,都别傻站着了。”
戴夫对着几个女孩招了招手,
“准备一下,我们出趟远门。”
“去哪啊?”宁荣荣好奇地问。
“去抄了这老毒物的老巢。”戴夫指了指独孤博。
独孤博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却不敢反驳。
“我们要怎么去?索托城离天斗城可不近。”朱竹清冷静地提出问题。
“坐马车呗,反正又不急。”戴夫笑着道,“独孤博驾车,当袭击我的赔礼吧!”
“我堂堂封号斗罗……”独孤博咬着牙,让他吃这种东西,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哦?封号斗罗很了不起吗?”戴夫还没说话,阿银清冷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独孤博,那无形的压力,让独孤博瞬间闭上了嘴。
不过,在走之前,戴夫还是去和弗兰德院长说了一声。
而弗兰德也准备跑路了,既然要打击玉小刚,他自然也要离开这里的。
弗兰德也大概能猜到,玉小刚下一站会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