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帮我换的？
一想到那种可能，她那清冷绝美的俏脸上，竟是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醒了？”
小医仙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别多想，是我给你换的衣服。”
云韵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
那刚刚升起的一丝暖意，也如同被冰水浇灌，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是她换的啊。
一股难言的失落，涌上心头。
小医仙将她神情的变化尽收眼底，忍不住轻笑一声，打趣道：
“怎么？看你这失望的样子，好像还巴不得他帮你换，让你被看光似的？”
云韵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又羞又恼。
“你……胡说什么！”
她嘴上反驳着，声音却有些底气不足。
因为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似乎真的有那么一丝……期盼。
小医仙掩嘴轻笑，正想再说些什么，一道脚步声从洞口传来。
云枫走了进来。
他没有理会两个女人之间古怪的氛围，径直走到云韵面前。
手掌一翻，那枚剔透晶莹，蕴含着磅礴能量的紫灵晶，出现在他手中。
他将紫灵晶递了过去，神色平静。
“这是你的紫灵晶。”
云韵下意识地伸手接过，入手冰凉，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她抬起头，看向云枫，清冷的凤眸中带着一丝复杂。
她冒死相救，他总该……会有所不同了吧？
然而，云枫接下来的话，却刺穿了她所有的幻想。
“我们的交易，完成了。”
云枫看着她，缓缓说道。
“你可以走了。”
云韵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握着紫灵晶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双美丽的凤眸中，被伤痛填满。
交易……完成了？
所以，自己不顾性命地冲入火海，在他眼中，也仅仅是交易的一部分吗？
她冒着魂飞魄散的风险去救他，到头来，换来的不是一丝原谅，不是一句关心，而是一句冰冷的……
你可以走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这就是答案。
云韵惨然一笑，泪水终是滑落眼角。
“我明白了。”
她轻声说着，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他说。
声音里，是再也无法掩饰的破碎。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洞口。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就在即将踏出洞穴的那一刻，她却顿住了脚步。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猛地回身，快步走到云枫面前。
在云枫错愕的目光中，她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轻轻印在了他的额头。
一触即分，冰凉中带着一丝颤抖。
“云枫，保重。”
留下这句话，她再也没有回头，身影决绝地消失在洞外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