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鳄斗罗的动作很快,带着玉天君迅速赶到了武魂殿大牢。
这座大牢位于武魂城地下,由厚重的花岗岩与特殊金属组成了一个类似大型地窖的监牢,墙壁上刻满了抑制魂力的符文。
昏暗的烛火在通道两侧幽幽亮着,投下摇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淡淡的血腥气。
大牢中关押着不少犯人,其中大多数是依仗魂师身份与实力,行抢劫盗窃之事的普通魂师。
他们被分开关押在普通牢区,每日有专人看管,刑期不等。
而真正的邪魂师,则被囚禁在大牢最深处——那是连光线都难以透进的禁区。
“对于这些邪魂师来说,直接处死太便宜他们了。”
金鳄斗罗一边引路,一边沉声解释。
“能被称作邪魂师的,屠人满门都算小恶,稍有点名头的,手上都沾着一个村子、甚至一座城镇的血。”
通道越来越窄,温度也逐渐降低。
两侧的牢房越来越少,但每一间的防护都明显加强。
粗如儿臂的金属栅栏满是尖刺,就算里面有人能打开,发出的动静也足以引来魂王级以上的看守者。
终于,两人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
门高约三米,宽两米,通体呈暗沉的黑灰色。
金鳄斗罗取出一柄造型古朴的青铜钥匙,表面刻着鳄鱼纹章。
“这道门是我百年前刚成为封号斗罗时亲手打造的。”
金鳄斗罗将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时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用的是一整块深海沉铁,掺了星陨钢和禁魂石粉末,算来……也有差不多百年了。”
铁门厚达半米,重量惊人。
金鳄斗罗用力推开时,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地牢中回荡。
门开了。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与腐臭味扑面而来,混杂着绝望的气息。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巨大的圆形囚室,墙壁上嵌着上百个独立的牢笼。
每个牢笼里都关着一个人——如果还能称之为人的话。
他们大多面黄肌瘦,眼窝深陷,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新旧交叠的伤疤。
但最令人心悸的是他们身上的气息。
即便魂力已被废去,那股深入骨髓的血腥味依然浓烈得化不开,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
有些人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有些人则死死盯着进来的两人,眼中闪烁着疯狂与怨毒。
“他们的修为都被废掉了,脚骨被击碎,经脉尽断。”
金鳄斗罗的声音在空旷的囚室中显得格外冰冷。
“平时喂的都是些烂菜叶和馊水,只够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不让他们死,但也不让他们好过。”
靠着原先是魂师的身体素质,吃这些也死不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这是他们应得的,比起那些被他们虐杀的无辜者,这点苦头……算轻了。”
玉天君微微侧目,武魂殿能在大陆上屹立这么久是有原因的,至少是真的为大陆做了一些实事。
玉天君目光扫过这些囚徒,黄金龙眸微微闪烁。
他能看到,这些人身上隐隐缠绕着无数怨念的残影,那是死在他们手中的亡魂,留下的最后印记。
“开始吧。”
玉天君淡淡道。
“就从最左边的那个开始。”
玉天君掏出黄金龙枪,虽然这些囚犯没有多少元气了,但是能吸一点是一点。
更何况,这种清晰的感知到生命力被抽取的滋味,也算是他们死亡前受到的最后一个刑罚了。
黄金龙枪枪身通体灿金,在昏暗的囚室中散发着淡淡的辉光,与周围绝望压抑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枪尖处隐约有血色纹路流转,那是修罗神力与龙神血脉交融的印记。